晚上,金月酒店一個包廂中,謝長河一臉意氣風發的坐在主位上,左右是潘文麗跟朱楓相陪。
自從昨天去了紀委後,三人就被控制起來,理由是有人舉報他們。
當時三人都以爲這次完了,因爲他們屁股乾不乾淨,只有他們自己心中清楚。
最後,被熬了一夜,下午,就在三人快要頂不住馬上交代的時候。
轉機出現,紀委工作人員竟然把他們給放了。
謝長河知道這是自己叔叔那邊動用了關係,立馬就給哥哥謝章打電話。
得知了市裏會上內容後,他心中狂喜,當即就把消息告訴潘文麗跟朱楓,然後三人來到金月酒店慶祝。
「廠長!市裏領導都點名批評縣企改革工作了,想必羅志國這回不敢再去咱們酒廠了吧……」
潘文麗看着一臉得意的謝長河,笑着說道。
朱楓點點頭,附和道:「市裏都對縣企改革有意見了,估計現在羅志國正在被領導訓斥呢,以後別說在調研酒廠,恐怕他都不敢再踏進酒廠一步……」
「哈哈哈……」
聽見兩人的話,謝長河忍不住發出狂笑,緊接着,說道:「羅志國不是很牛嗎,毛都沒有長齊也敢招惹我,還想要調研酒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晚我就放下一句話,以後那狗東西還敢踏進酒廠,我保證讓他有進無出……」
這話雖然是在吹牛,但也說明了他的實力。
潘文麗跟朱楓立馬就笑着送上了馬屁,拍的謝長河差點沒有飄起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個勁爆的消息傳遍整個順平縣,縣企改革試點定在南峯鎮酒廠。
這個消息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憤怒,那些沒有被選定爲改革試點的廠子紛紛都鬆了口氣。
特別是鋼廠的林宇跟王東,自從昨天羅志國來後,他們一顆心就一直懸着。
生怕鋼廠會定爲改革試點,所以不斷想方設法討好羅志國。
現在好了,改革試點定在了酒廠,他們一顆心也落了下來。
南峯鎮酒廠,謝長河得知這個消息後,臉色瞬間就陰沉到了極點。
昨晚他還信誓旦旦聲稱羅志國敢在踏入酒廠,就有進無出。
現在好了,人家直接宣佈將酒廠定爲試點,這讓心中怒火直衝天靈蓋。
「哥!到底怎麼回事,昨天市裏不是批評縣企改革了嗎,羅志國那狗東西怎麼還敢將酒廠定爲試點……」
他怒氣衝衝拿起電話給謝章撥打過去,然後便是一連串的詢問。
此刻,南峯鎮黨政辦,謝章得知酒廠被定爲改革試點後,心中也是非常的憤怒。
打死他都想不明白,羅志國怎麼敢如此做。
昨天市裏才點名批評縣企改革,還提到了酒廠。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改革試點不會再去打酒廠的主意,因爲那樣做,就相當是故意給市裏難看。
所以打死他都不會想到,羅志國竟然敢在這個風口浪尖把酒廠定爲改革試點。
聽見謝長河一連串的詢問,他很是不耐煩的回答:「你問我!我問誰去。」
「哥!這件事必須給小叔打電話,讓他想辦法嚴處羅志國,然後撤銷酒廠被定爲改革試點……」
謝長河一臉猙獰的喊道。
謝章越來越不耐煩,聲音略帶怒意呵斥:「好了!這件事你自己去跟小叔說,我沒有精力在管你的破事……」
說着,便直接掛斷了電話,沒辦法,他這個弟弟一把年紀了,還不讓人放心,他真的感覺非常累。
聽着電話傳來的忙音,謝長河先是微微一愣,緊接着,表情變得更加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