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謝章的話,羅志國並沒有一點同情,因爲同情敵人就是對自己不負責。
像謝長河這種心胸狹窄的人,就算自己這回放過他,那他也不會感激自己,更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他非常果斷的拒絕道:「不好意思謝書記!謝長河的事情不是我所爲,所以我也沒有能力幫他做甚麼,就這樣吧,我要休息了……」
說着,不等謝章那邊說話,他便掛斷了電話。
聽着手機傳來的忙音,謝章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然後憤怒的把手機砸在了地面上。
「羅志國!你想要幹甚麼,難道真想趕盡殺絕嗎……」
再也壓制不住心中怒火,他站起身,在辦公室來回踱步,口中大罵羅志國。
片刻後,他這才稍稍冷靜下來,重新坐到沙發上。
想了想,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然後撥通了謝衛東電話。
「叔!您喫飯了嗎?」
電話接通,他恭恭敬敬打了個招呼。
「謝章啊!我剛喫完,長河的事情怎麼樣了?」
謝衛東的聲音傳來。
謝章猶豫了一下,然後把張強跟關文彬溝通的事情講了一遍。
語氣頓了頓,緊接着,他繼續說道:「現在長河在紀委那邊也不知道是甚麼情況,我剛纔想要給羅志國打電話商量這件事,看他能不能放手,但他的態度非常強勢,不願意放長河……」
「哼!」
聽完他的話,謝衛東冷哼一聲,緊接着,說道:「順平縣的政治生態本就很不良好,關文彬上任縣委書記不以安穩團結爲主,偏偏要立新標,搞得人心惶惶,真是胡鬧,這件事我明天去找市長談一談,不能讓他們再這樣亂搞下去了,至於長河在紀委你不用擔心,我等會就給市紀委這邊打電話……」
「好的叔!那就麻煩您了。」
聞言,謝章暗暗鬆了口氣,有了叔叔這一番話,謝長河這次的事情也算是平安度過了。
「你剛纔說的那個甚麼羅志國!我看這樣的人不成熟,怎麼能擔任領導崗位,我會向關文彬那邊建議,將這樣的人調離……」
「叔!如果能收拾羅志國就太好了,這樣一來,我看以後在順平縣誰還敢欺負咱們謝家……」
聞言,謝章大喜,滿是激動的說道。
羅志國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市領導給記恨上,準備收拾自己。
掛斷電話後,便看着頭枕在自己腿上的童貞,微微一笑,問道:「丫頭!今晚喫啥啊?」
「我正在燜豬蹄,還有半個小時,對了師兄,剛纔聽你打電話,好像在跟甚麼人鬧矛盾……」
童貞眨動一雙大眼睛看着他,滿是好奇的詢問。
羅志國撇了撇嘴,便把今天南峯鎮酒廠發生的事情,還有跟謝長河之間的矛盾簡單的講了一遍。
「原來事情引起就是因爲上次咱們回去時你大伯一家那件事……」
聽完他的話,丫頭一臉喫驚的說道。
羅志國點點頭,想了想,苦笑一聲,說道:「那次謝橫裝叉不成被我打臉,所以我就被他老子給記恨上了,總是莫名其妙的針對我,前不久還跟一個副縣長誣陷我,最後捱了處分,這次我到酒廠調研,又受到他的處處刁難……」
「那個謝家在順平縣夠很厲害嗎?」
聽完他的話,童貞歪着頭腦一臉好奇的詢問。
聞言,羅志國眉頭微皺,想了想,說道:「謝家有個叫謝衛東的在市人大當主任,還有個叫謝章是南峯鎮黨委書記,剩下的那個叫謝長河是酒廠的廠長。」
「啊!就這樣呀……」
童貞臉上滿是驚訝,很顯然,謝家這點實力一點都沒有入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