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恆的話,謝長河眉頭微皺,說心中不慌那是假的。
不過他根本不相信自己哥哥謝章還有小叔,今晚不能把自己救出去。
所以想到這裏,他便一點都不再擔心,自己今晚會被關在這裏。
「林恆!我可不是嚇大的,所以你還是收起你那套把戲吧……」
他看向林恆,一臉不屑的說道。
林恆眼神變得凌厲,死死盯着謝長河,心中對於他的囂張,非常憤怒。
就在這個時候,黃則安推門進來,看了眼一臉囂張的謝長河。
徑直走到林恆面前,低聲說道:「去南峯鎮覈實的人回來了,證實了何正宇就是在誣陷羅志國,同時,何正宇也已經交代了一切……」
聞言,林恆心中狂喜,看着一臉囂張的謝長河,說道:「謝長河!去南峯鎮覈實的紀委工作人員已經回來,從你哥謝章口中已經證實何正宇是在誣陷羅志國,而你當時出言幫何正宇,也屬於誣陷……」
林恆的話,讓謝長河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更是越來越驚慌。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眼神開始閃躲,不敢去看林恆。
「謝長河!你爲甚麼要跟何正宇一起誣陷羅志國?」
一看他這個樣子,林恆便知道他這是心慌了,立馬加大力度,厲聲呵斥。
謝長河渾身一顫,心知何正宇已經交代,紀委又派人去南峯鎮調查覈實,這件事再也瞞不住了。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事是如何減輕自己的責任,不至於跟何正宇一起死。
想到這裏,他咬咬牙,心中發狠,決定把一切責任都往何正宇身上推,從而保全自己。
「其實這一切都是我一時糊塗,想要討好何正宇這個副縣長,所以當時纔會那樣說……」
看着林恆,他一改剛纔那囂張的樣子,故作可憐巴巴的把事情講了一遍。
當然,在他講述的整件事中,他自己所扮演的只是個想要討好領導的角色。
所以一切事情,全都是何正宇在針對誣陷羅志國,跟他關係不大。
聽見他的話,林恆眉頭緊皺,雖然知道他這是在把一切責任推到何正宇頭上。
但林恆也沒辦法,因爲謝長河在這件事中,的確只是說了一句話幫何正宇而已。
其餘的話全都是何正宇在說,所以這件事謝長河所要負的責任並不大。
「謝長河!你可以走了,回去等待處理吧。」
林恆低聲跟身邊的黃則安商量了一會,決定先把謝長河放回去,然後再將這件事調查的結果上報。
最後由領導來做決定,該怎麼樣,他們聽從安排便是。
聽見自己可以走了,謝長河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
平靜了好一會,他這才站起身,一臉冷笑看着林恆,語氣略帶嘲諷道:「不好意思了林科長!今晚我不能在這裏過夜了……」
說着,他便吹着口哨,邁步朝外面走去,那樣子非常囂張。
林恆被氣得臉色鐵青,只是實在沒辦法繼續扣住謝長河。
因爲不管是婁正天交給他們的錄音,還是何正宇的口供,全都證明謝長河當時就只說了一句話而已。
加上他又非常狡猾,把一切事情都推到了何正宇頭上,所以他的責任並不大,不能再繼續扣住。
「哼!謝長河,你最好屁股乾淨,千萬不要在落到我手中,不然我會把你給調查個底朝天……」
看着謝長河囂張的背影,林恆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咬牙切齒,心中喃喃自語。
「老林!不要怕生氣了,咱們還是趕緊給婁副書記打個電話彙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