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河跟何正宇聽見他的話,全都被氣得臉色鐵青。
特別是謝長河,眼神閃過一絲寒芒,冷聲呵斥:「羅志國!我哥下午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要請何縣跟你喫飯,但你卻一點面子都不給,說今晚沒空,現在卻出現在這裏,我倒要看看,今晚是誰那麼大的面子,讓你拒絕跟何縣喫飯……」
其實他的這話只是在爲何正宇解圍而已,今天謝章給羅志國打電話邀請喫飯。
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請何正宇一起,而他現在之所以跟何正宇出現在這裏,那是他個人宴請。
目的就是在一起商量,如何對付羅志國。
當然,羅志國並不知道他跟何正宇今晚一起喫飯目的就是商量對付自己。
不過卻能聽出,他話中意思是在爲何正宇解圍。
不由冷笑一聲,看着謝長河,略帶譏諷的說道:「謝長河!我跟誰喫飯還輪不到你來管,不過我看見你這個樣子,總算是明白了甚麼叫上樑不正下樑歪……」
「哼!羅志國,你還有沒有一點素質,當街辱罵一名黨員,你的組織素養都去哪裏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到博厚鎮當鎮長的……」
何正宇眼神犀利盯着羅志國,緊接着,仗着自己領導身份。
對他嚴厲的批評教育,最後,還非常嚴肅的呵斥一句。
「何副縣長!我是怎麼去博厚鎮擔任鎮長的,這件事你要去問張縣長,我回答不了你。」
面對何正宇的批評教育,羅志國並沒有反駁。
因爲他一旦反駁,就屬於頂撞領導了,所以他只能抓住何正宇最後那句話,進行反擊。
聞言,何正宇臉色瞬間就變得非常難看,眼神犀利盯着他,連忙糾正剛纔的話:「羅志國!你不要扭曲我的話,我剛纔話裏的意思是,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一名鎮長……」
「何副縣長說的是,我虛心接受,明天我就去縣委組織部轉達您的意思,然後請求組織部重新對我進行考覈……」
羅志國一臉玩味看着何正宇,不鹹不淡的說道。
聞言,何正宇臉色大變,心中更是咕咚一聲。
剛纔那一番話,他只是想要改變一下意思,不讓羅志國抓住把柄說自己質疑縣長。
但沒想到,羅志國那麼狡猾,再次抓住自己話中漏洞。
把自己話中意思改變成了質疑組織部對幹部的考覈,如果這件事傳出去,那絕對夠他喝一壺的。
到時組織部長徐靜那個彪悍的娘們殺上門來,他就真的玩完了。
想到這裏,他一臉憤怒盯着羅志國,厲聲呵斥:「羅志國!你不要顛倒黑白,我甚麼時候說質疑組織部考覈幹部了……」
「何副縣長!我也沒有說您質疑組織部考覈幹部啊……」
羅志國一臉玩味看着自亂陣腳的何正宇,語氣淡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