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峯鎮,謝橫從蓮花鎮回來後,便直接回到了家裏。
此刻已是傍晚,謝長河跟老伴正在喫飯,見他進入客廳。
謝長河放下碗筷,板着臉喊道:「跟我去書房!」
「老謝!孩子剛回來都還沒有喫飯,你這是幹甚麼……」
老伴見他板着臉,立馬就替兒子謝橫說話。
只是她剛開口,謝長河一道嚴厲的目光掃來,她立馬就乖乖的閉上了嘴。
「哼!慈母多敗兒。」
謝長河冷哼一聲,留下一句話,揹着手,便朝二樓書房走去。
別看謝橫在外面人五人六的,但在他父親面前卻像只見了貓的老鼠般,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見到父親往樓上而去,他也乖乖的跟在後面,然後進了書房。
「說說吧!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羅志國爲甚麼要耍你?」
坐在沙發上,謝廣場點燃一根菸,吐出個菸圈,這纔看向兒子謝橫,聲音嚴厲的詢問。
看來直到現在,他依舊還是認爲羅志國欺負了兒子謝橫。
謝橫就如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站在沙發前,一動不敢動。
聞言,擡頭看着父親,組織了一下語言。
不敢有所隱瞞,然後便把今天下午在蓮花村跟羅志國之間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緊接着,語氣頓了頓,看着父親,他略帶憤怒的說道:「爸!那個羅志國實在是太囂張了,仗着自己是鎮長,就目中無人,還敢頂撞您……」
聽完兒子的話,謝長河雖然知道自己誤會了羅志國,但他並沒有因此覺得自己有錯。
反倒是認爲羅志國堂堂一個鎮長,就應該早點說出身份。
這樣一來,兒子謝橫也不會給自己打電話,所以說來說去,還是羅志國耍了自己的兒子。
「哼!雖然他是鎮長,但招惹到咱們謝家,他在順平縣也不會好過。」
彈了彈菸灰,他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聲音冷冷的說道。
聞言,謝橫點點頭,附和道:「沒錯!爸,據說他現在還是個代鎮長,您跟我叔公說一聲,讓他落選,滾出博厚鎮……」
謝橫口中的叔公叫謝衛東,就任江海市人大主任,是謝長河的叔叔。
正是因此,謝長河一個副科級纔敢對正科級的羅志國那麼不客氣,剛纔還口出狂言。
「你去喫飯吧!以後在外面少給我惹點事。」
謝長河並沒有接兒子的話,擺擺手示意他出去喫飯。
目送兒子謝橫離開,他將菸頭掐滅,起身走到電話前,想了想,便撥通南峯鎮黨委書記謝章的電話。
「大哥!喫飯了嗎?」
很快,電話接通,他問候了一聲。
「是長河啊!這個點打電話來有甚麼事?」
謝章的聲音傳來,有些好奇的詢問。
謝章跟謝長河是親兄弟,聞言,他沒有客氣,便把今天下午謝橫跟羅志國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遍。
語氣頓了頓,他接着繼續說道:「大哥!我看那羅志國以爲咱們謝家好欺負,所以纔敢耍謝橫那孩子……」
聽完他的話,謝章眉頭緊皺,有些事情謝長河也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