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何正宇怎麼可能主動承擔這個責任呢,聞言,他憤怒的呵斥道:「羅志國!你不用跟我扯這些,修路的事情,是你們博厚鎮自己的事情,合同也是你們籤的,那你們就要承擔這個責任,特別是你這個鎮長,是第一責任人……」
「何縣長!竟然這是我們的責任,那我們就有必要避開這個風險,在說了,鎮委跟騰飛建築公司籤合同,不經過鎮政府,這有些不符合規則,所以要支付一半工程款,騰飛建築公司應該去找鎮委那邊,而不是找鎮政府……」
見對方在玩乾坤大挪移那一套,羅志國不由冷笑了一聲,也陪着他玩。
「羅志國!難道說鎮政府不受鎮委管理了嗎?」
何正宇本就因爲侄女何麗被開那件事對羅志國很不滿,一直都想要尋找機會出口惡氣。
今天剛好劉明給自己打電話,講了事情經過,他覺得這是個可以整治羅志國的機會。
但沒想到,羅志國就像條泥鰍那麼滑,自己根本就抓不住。
「何縣長!鎮政府當然歸鎮委管理,但鎮政府的工作是抓發展,鎮委那邊跟騰飛建築公司籤合同,最少也要經過鎮政府吧,沒有經過鎮政府就跟騰飛建築公司籤合同,最後憑甚麼要鎮政府來買單……」
羅志國嘴角上揚,並沒有頂撞何正宇,只是實事求是的說道。
不過在何正宇看來,他不服從上級的命令,那就是目無領導,就是在頂撞領導。
心中不由大怒,聲音嚴厲的呵斥:「羅志國!你敢不服從領導的安排,還要頂撞領導,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組織……」
不得不說,這頂大帽子真大,如果證實了羅志國目無組織,不服從領命,那絕對夠他喝一壺的。
不過羅志國並沒有慌張,因爲這些都是領導慣用的手段,講不過,就以勢壓人。
動不動就目無領導,還有對抗組織,不服從命令。
可以說,但凡動不動就說這些話的人,全都是官威比本事還要大的人。
「何縣長!服從上級是黨綱黨紀,不過前提是,領導能代表組織,請問何縣長,你這個命令是代表組織還是代表你個人?」
羅志國表情變得嚴肅,聲音也非常嚴厲的詢問。
頓時,何正宇就啞口無言,臉色憋得跟便祕了幾天一樣難看。
沒錯,他的這個命令只是個人而已,並不能代表組織。
因爲他只是個排名靠後的副縣長而已,根本就沒有資格上常委會,又如何能代表組織。
所以面對羅志國的話,他只能憋屈得快要爆炸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緊接着,他二話不說,便掛斷了電話。
聽着電話傳來的忙音,羅志國冷笑一聲,也放下了話筒。
「領導!剛纔是何副縣長的電話嗎?」
喬燕件聽話結束,不由看着羅志國,沉聲詢問。
羅志國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何副縣長的電話,想要以勢壓人,逼我按照合同,給騰飛建築公司支付一半的工程款,被我給拒絕了……」
「領導!何副縣長是前任黨政辦主任何麗的親戚,估計這次他也是想要故意找您麻煩……」
看着他,喬燕沉聲說道。
聞言,羅志國恍然大悟,怪不得何正宇一上來就對自己那麼不客氣。
原來這其中還有何麗的關係,看來當初自己搞掉何麗這個黨政辦主任,無形中,被何副縣長給記恨上了。
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之前那麼大的困難他都闖過來了,難道那會怕一個排名靠後的副縣長嗎。
只要他心懷百姓,堂堂正正,相信誰都奈何不了他,哪怕是真的被打壓了,他也能不愧於心。
「我知道了!不用管他,只要咱們站在博厚鎮百姓的立場做事,誰也不能拿咱們怎麼樣……」
看着喬燕,他沉聲說道。
喬燕點點頭,緊接着,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