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曹民話音落下,馬騰接着開口,聲音非常嚴厲的說道:「這件事給咱們順平縣營商環境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試問,以後誰還敢來咱們順平縣投資,所以我覺得這件事一定從嚴處理,縣裏處理不了就上報市裏……」
他的這一番話頓時就把這件事從鄉鎮升級到了縣裏,很明顯,這是故意在針對張強。
因爲劉明是他的小舅子,雖然他在這件事中,並沒有甚麼明確的表現。
但劉明想要把原本博厚鎮的投資拉到縣城來,任誰都知道,背後指使者就是張強。
只是這個老狐狸處理狡猾,沒有露出尾巴而已。
這話頓時就讓張強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眼神更是冷冷掃了一下馬騰。
心中在想,等這件事過後,自己一定要找個機會拿,好好收拾一下馬騰這個不長眼的傢伙。
一顆心差點跳出嗓子眼的劉明更是差點被馬騰的一番話給嚇昏過去,整個人已經忍不住在發抖。
就好像是他光着身子,在刺骨的寒冬一般,冷得不斷哆嗦。
「馬副縣長!你這話嚴重了吧,雖然博厚鎮在對待投資團隊這件事上有錯,那也是爲了工作,你不能別人只是犯了一點,你就上綱上線,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工作……」
許靜這個組織部長站出來說話,依舊還是說着顛倒黑白的話。
明明是非常嚴重的問題,在她口中就變得風輕雲淡,最終還是別人的錯,犯錯的人,卻沒有一點錯。
頓時,馬騰就一臉鄙夷的看着她,加上本來對她的印象就不好。
所以馬騰一點面子都不給她,非常不客氣的說道:「許部長!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理解這件事的,但我想不通,博厚鎮黨委書記劉明把原本屬於博厚鎮的投資拉到縣裏,一點都不爲博厚鎮老百姓還有博厚鎮的發展考慮,像這樣的事情,你卻說成都是爲工作,只是犯了一點錯而已,那我倒想問問你,劉明這個黨委書記的主要工作在哪裏,甚麼樣的錯誤在你看來纔是大錯……」
「許靜同志!好在你不是順平縣紀委書記,不然的話,哪怕是收受賄賂,貪贓枉法,在你看來也是一點錯誤而已……」
馬騰話音剛落,楚浩便看着許靜,一臉冷嘲熱諷的說道。
頓時,會議中就傳來一陣低聲的笑,然後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許靜。
她頓時就馬騰跟楚浩的話給氣得臉色鐵青,指着兩人破口大罵:「你們倆在胡說八道甚麼,我甚麼時候認爲貪贓枉法收受賄賂就只是一點錯誤而已了……」
「許靜同志!這裏是常委會,不是你家的牀上,請注意紀律還有你的形象,不要丟人現眼……」
曹民不等她把話說完,立馬就出言打斷,聲音嚴厲的對她呵斥。
按照規則,維持會議紀律因爲由縣委書記來運行,但順平縣目前情況非常複雜。
縣委書記出車禍而亡,現在張強主持工作,那就應該由他來運行紀律。
只不過今天情況特殊,所以曹民這才強勢運行紀律。
當然,曹民的強勢也沒有人敢站出來說甚麼,哪怕就是張強,也沒有吭聲,就更不用說一臉怒意的許靜了。
環顧了一眼衆人,曹民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羅志國跟劉明身上,開口道:「這件事出在博厚鎮,所以今天博厚鎮的兩位主官也列席常委會,現在就讓黨委書記劉明來解釋一下這件事吧……」
說着,他目光鎖定劉明,聲音嚴厲的說道:「劉明!你來給大驚解釋一下,爲甚麼要把原本博厚鎮的投資拉到縣裏,你這樣的目的是甚麼?」
本就驚慌到了極點,渾身忍不住發抖的劉明聽見曹民的話,整個人臉色就像一張白紙般,沒有一點血色。
雙腿抖個不行,導致他想要站起身,都非常困難,這個樣子,實在是醜態百出。
不過曹民也是壞,明知道劉明都被嚇成了這樣,他還要故意添把火。
就見他發現劉明沒有站起身,立馬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嚴厲的呵斥:「劉明!你在幹甚麼,叫你給大家解釋一下博厚鎮投資團隊的事情,你坐着半天都不說話是意思……」
被他那麼一嚇唬,劉明在也承受不住壓力,一屁股就從椅子坐在了地面。
然後一臉掩飾不住驚慌,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
不過他說了半天,只是發出一句我,然後就在也發出第二字。
看着小舅子被欺負成這個模樣,張強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
心中跟曹民的故意刁難,也在恨小舅子劉明的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