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的聲音那麼大,辦公室中的趙飛當然知道他就在下樓大廳。
不過他沒有叫自己下去,趙飛也不想下去。
只是現在民警來叫了,他再不想也沒辦法繼續待在辦公室,只能不情願的下樓去。
「趙飛!你是怎麼當這個副所長的,領導來了,你竟然連面都不露,你眼中還沒有領導……」
讓他剛來到樓下,周關便指着他,一臉嚴厲的呵斥。
趙飛眉頭微皺,派出所是直接歸縣局分管,周關雖然是鎮上領導,但也沒有資格如此呵斥自己。
「周委員!我是怎麼當這個副所長的,你還沒有資格,再說了,這裏是博厚鎮不是黃銅鎮,哪裏來的領導?」
看着周關,他立馬就毫不客氣的呵斥。
「你……」
周關也是急於再劉明面前表現,所以纔會狐假虎威,但沒想到,趙飛竟然那麼不給面子。
頓時就被懟得無言反駁,整個人就像是便祕一般,臉色非常的難看。
「趙飛!劉漢文是鎮上的幹部,你甚麼時候放人啊?」
範明看着趙飛,有了周關的教訓,他沒有一上來就急着在劉明面前表現。
而是藉故劉漢文是鎮上幹部爲由,聲音嚴厲的向趙飛發難。
聞言,趙飛暗暗冷笑,心想,就你這兩下也配向我發難,我有一千種方法回覆你。
緊接着,他看向範明,然後不慌不忙的回答:「範委員!劉漢文大鬧黨政辦,又出手打人,所以這件事我們必須要調查清楚,被打的人傷勢如何,才能做出決定……」
「哼!從昨天到現在難道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嗎,你們派出所就這樣辦案的?」
李秀梅冷哼一聲,眼神犀利盯着趙飛,聲音嚴厲的責問。
「李委員!我們派出所如何辦案那是我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先幹好自己的事情吧……」
趙飛還不客氣的回懟了過去,心想,如果是黨委書記或者是鎮長,自己不敢放肆。
但就憑你們三個,換作平時自己或許還會給些面子,只是現在不好意思,自己不鳥你們。
在博厚鎮當鎮長的時候,劉明並沒有發現趙飛這個人那麼硬氣。
沒想到,自己才離開幾天,沒有了劉寶這個所長壓制,他竟然敢再自己面前如此囂張了。
「趙飛!昨晚你不是對孫局說早上放人嗎?」
盯着趙飛,他聲音冷冷的詢問。
「您好劉書記!根據孫局的指示,被打的人只要傷勢不嚴重,今天早上批評教育便可以放人,要是被打之人傷勢嚴重,那就要追究責任了,我們現在已經派人去核實被打之人的傷勢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儘管劉明現在不是博厚鎮的黨委書記,但級別在這裏,加上又是縣長的小舅子。
不管怎麼樣,趙飛都是要給面子,不可能像對待範明三人那般對待他。
「哼!趙飛,從剛纔到現在也有半個小時了吧,黨政辦距離這裏又不遠,爲甚麼去調查的人還沒有回來?」
劉明對趙飛冷哼一聲,聲音嚴厲,毫不客氣的責問。
「我們剛從黨政辦趕來,根本就不見有民警前往黨政辦,趙飛,你根本就沒有派人去,你就是故意不想放人……」
周關抓住機會,立馬就指着趙飛大聲呵斥。
「被的高陽根本就沒有去,昨天只是處理了一下,就繼續上班,剛纔再黨政辦我還看見他生龍活虎,趙飛,你根本就是故意不想放人……」
範明聽見周關的話,也出言指責趙飛。
「鈴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