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志國跟童貞走出酒店一幕,全都被楚浩看在眼中,心中震驚無比。
暗暗猜測,羅志國跟童武是甚麼關係,爲甚麼會在包廂中待那麼久纔出來。
要知道,自己這個縣紀委書記才只能進來敬杯酒,而且還因爲童武是自己的老領導,自己這有這個機會。
但羅志國是甚麼樣人,一個已逝縣委書記的祕書而已,既然能在裏面呆那麼久。
還有,他身邊的女子看起來氣質不凡,估計是童武的侄女或者女兒。
想到這裏,楚浩臉色變得凝重,心中幾乎已經確定羅志國跟童武關係不一般。
想起縣長張強讓羅志國去博厚鎮背鍋這件事,他臉色不由變得煞白。
趕忙走到一旁拿出手機,然後撥打縣長張強的電話商量這件事。
張強最近血壓有些高,所以並沒有出去應酬,剛喫晚飯,他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新聞聯播。
這是每一個處級以上的領導每晚的必修課,他也不例外。
突然,手機響起,打擾了他看新聞聯播,眉頭不由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接通電話:「喂!」
「縣長!打擾您了,我這邊有個情況想要跟你彙報一下……」、
「是老楚啊!有甚麼事你說。」
聽見是楚浩的聲音,張強臉色這才變緩,客氣的說道。
楚浩沒有廢話,當即就把童武祕密前來順平縣,還有看見羅志國的事情講了一遍。
語氣頓了頓,他沉聲繼續說道:「縣長!根據我觀察,江民那個祕書羅志國跟童武關係不一般,咱們怎麼辦……」
「甚麼!新來的市紀委書記童武祕密前來順平縣了……」
聽見童武祕密前來順平縣,張強在也不能平靜了,猛然站起身,臉色變得陰晴不定。
「縣長!您不要擔心,童書記來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也試探過,他來這裏,並不是工作,可能有別的原因吧。」
楚浩明白張強在擔心甚麼,立馬就解釋了一聲。
「我知道了!老楚,這段時間縣裏還是安穩一點比較好,下面的事情,就讓下面去鬧吧,不關咱們的事。」
不得不說,張強這個縣長是頭狡猾的老狐狸,聽見楚浩的解釋過。
他立馬就抓到了重點所在,然後做出安排。
「縣長!那羅志國這件事怎麼辦,還有繼續讓他去博厚鎮嗎?」
楚浩一臉凝重,沉聲詢問,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羅志國去博厚鎮那件事。
要知道,如果那件事處理不好,恐怕順平縣體制都要發生大地震。
聞言,張強眉頭緊皺,邁步走進書房,點燃一根菸,臉色凝重思考起來。
本以爲羅志國就只是個祕書而已,沒想到,會跟新上任的市紀委書記扯上了關係。
這讓他不得不認真對待這件事,心想看來讓那小子下去博厚鎮有些失策了。
但現在木已成舟,已經沒有辦法在回頭。
現在自己能做的是,從博厚鎮那件事中抽身而出,讓下面的人繼續針對羅志國。
反正博厚鎮的事情,總要有人負責,所以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
最後就算是失敗了,自己已經抽身而出,在將鍋甩給下面的人,火就燒不到自己身上了。
想到這裏,他立馬就做出了一個決定,隱瞞羅志國跟市裏領導有關係這件事,不告訴下面的人。
讓下面的人按照原計劃繼續進行,藉此解決博厚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