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裏有花的香氣,大概是院子角落裏那株白蘭花的味道,淡淡清清的,聞着讓人心靜。
寶珠快步走過來扶住她的手臂,壓低聲音:“太太您沒事吧?少帥他……”
“沒事。”沈鳶拍了拍她的手背,“走吧。”
“回去嗎?”
沈鳶說,“這個點阿啓該睡了,咱們去給他讀故事書。”
寶珠扶着她,兩人沿着長廊慢慢往回走。
走出幾步沈鳶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老夫人的院子。
窗紙上映着兩個人影,一高一矮,捱得很近。
沒了旁人,他們的親密更加肆無忌憚。
沈鳶看了幾秒才收回目光。
“寶珠。”
“我在夫人。”
“你說……”沈鳶的聲音很輕,像在問寶珠又像在問自己,“兩個人各取所需能走多遠?”
寶珠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沈鳶笑了笑,沒有追問。
今天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不會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