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到的都些沒用的信息。
姒清嫇聽完那工坊裏的對話後,轉頭繼續盯着那幾個盯梢的人。
這可不好靠近工坊。
不靠近工坊,就沒辦法拍到證據了。
不過這些人不是正規軍,所以他們的四方位防守並不是密不透風的。
姒清嫇圍着工坊轉了一圈,注意着這幾個人的狀態。
就算是守夜班,一般到凌晨四五點的時候,人也是會困的。
所以她看着這四個守衛,一直觀察着他們的狀態。
果然發現有兩個已經開始打哈欠了。
可能因爲他們在這裏幹了這麼久一直沒出事,所以這幾個守衛的都很放鬆。
姒清嫇沒有貿然上去,而是繼續隔着遠距離,暗中觀察。
天很快就亮了。
天亮後,有新的人過來換崗。
那鐵皮房的門開了,裏面的人打着哈欠走了出來,然後伸着懶腰直接往另一邊的鐵皮屋走去。
“啊困死了……總算下班了,回去睡覺……”
“還要喫早飯嗎?不喫點再睡?”
“不吃了,我現在只想躺牀上睡覺。”
幾人說着就進了那鐵皮屋裏,緊接着那屋又出來了幾個剛起牀的人。
這些人朝着另一間鐵皮屋走去。
姒清嫇遠遠的就聞到了食物的香味飄出來。
熟悉的泡麪香……
聞得她都餓了,從揹包裏掏出一個麪包啃了起來,又喝了兩口水。
然後繼續盯着工坊那邊的動靜。
觀察了一天,她清點完了這工坊裏的人數,也摸清了他們的工作和日常流程。
他們分三班輪換的,人數不多,就二十多人。
八個小時換一班。
不僅有男的,還有幾個女的。
都是年輕女人,不僅要上工,到了晚上還要陪這些男的辦那種事。
看這些男的態度,對待這些女人像是他們的玩物和工具。
而且他們將她們看得很緊,其他人可以隨意走動,她們卻不行。
只要她們走出工坊範圍,那些站崗的就會將她們打回去。
姒清嫇也看出來了,這幾個女人並不是自願來的,不是被脅迫,估計就是被抓來的。
她眯了眯眼,天黑後她退出工坊的範圍,找了棵樹爬上去,坐在樹上睡覺。
“嘰嘰嘰~~”昨晚那三隻貓頭鷹天亮就飛走了,來了昨天遇到的那幾只小鳥。
姒清嫇睡了不知多久,突然被一股異樣的感覺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