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房東一聽,聲音裏立即掩飾不住的高興:“真的嗎?你真的要買嗎?價格好商量!只要你想買!價格我們都可以商量的!”
姒清嫇聽了他呱了半天,忍不住說了句:“所以你倒是開價呀。”
蔡房東這才微微冷靜了下來,開口道:
“咳,這房子我當初是花了兩百多萬買下來的……嗯,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會接受這個價,你覺得,給多少合適?”
姒清嫇想了想,開口說道:“八十萬,你這個房子死了這麼多人,沾了這麼多煞氣,再放下去,就要爛了。”
“八十?白小姐,你也太狠了……你是直接打骨折啊。我當初可是花了兩百萬的,你這……唉,要不你再加一點?”
蔡房東聽到她還的這個價,道心差點崩潰。
這房子的房齡也不過二十多年,哪怕是在這滬城市區邊緣,這房價也不可能這麼低的。
姒清嫇淡淡的道:“我的錢不多,最多再給你加十萬,若是你不接受這個價,我也只能放棄了。”
蔡房東沉默了下,才答道:“這……我現在沒辦法答覆你,我需要跟家裏人商量一下。”
姒清嫇道:“沒問題,我等你消息。”
談完了房子,她突然話題一轉,問道:“對了蔡房東,我想問你件事。”
蔡房東疑惑的問:“甚麼事,你說。”
姒清嫇說道:“你這兩天,是不是,跟甚麼人走得很近?就這兩天,以前應該跟他不怎麼接觸的。”
蔡房東聞言想了想,才道:“你怎麼知道?這兩天,我家裏確實來了個客人,是我媳婦家的一位表侄女,她來這邊玩,就住到我們家了。”
姒清嫇:“侄女?這樣啊,你這侄女來時,情緒甚麼的有甚麼奇怪的地方嗎?”
蔡房東不解的問道:“怎麼了嗎?白小姐,我老婆這侄女有甚麼問題嗎?你爲甚麼這麼問?”
聽完姒清嫇問的問題後,蔡房東想了想這個侄女在他家的情況。
那孩子跟姒清嫇一樣的年紀,正在上大一。
這兩天到他家後,非常沉默內向,除了喫飯上廁所,就一直躲在他女兒的房間裏。
反正就是很內向的一個小姑娘。
而且說是來玩的,來兩天了,卻不出門。
他讓女兒試着約表姐出去玩玩,結果女兒費了一番口舌,她昨天下午才答應一起出去看看電影。
更奇怪的是,這位白小姐是怎麼知道他家裏來客人的?
還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姒清嫇說道:“沒事,就問問,我這人鼻子有點靈,聞到了你身上之前沒有的氣味,所以纔好奇的問一下。”
蔡房東詫異的道:“啊?你還有這種特異功能啊?”
姒清嫇說道:“雖然我接下來的話你可能不相信,但我也想說。你這個侄女身上有血腥味和煞氣,她應該殺了人。”
“什……甚麼?”蔡房東被她這話驚了一下,震驚的問了一句。
姒清嫇道:“你可以不信,但我的鼻子很靈的。若是警察上門了,你心裏有個數。”
她沒再多說,掛了電話。
另一邊的蔡房東,卻因爲她這一番話,導致今天一天心神恍惚。
回到家再看到侄女時,都無法正眼看她了。
腦海裏總是閃過姒清嫇的話。
疑心越來越重,他忍不住問起他老婆這侄女家那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