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劍只讓她摸了一下,就歪着脖子撇開了頭,躲開了她的手,低頭喫早飯去了。
姒清嫇轉身去廚房洗手做早飯。
喫完早飯,她拿着牽引繩,帶着凜劍出去遛了一圈。
今天很閒,沒甚麼事,於是她打算再去三銅巷那套房子看看。
她一直做那個荒墳坡的夢,可是那個夢裏的場景位置她沒有任何線索。
以她的直覺,她一直覺得那個夢跟姒女士有關聯。
姒女士都失蹤十多年了,她想調查也不知從何而起。
要是夢裏能給她指引就好了。
所以她打算再去看看那套房子,哪怕需要她買下來,也可以。
她拿出之前那位蔡房東的名片,然後打了個電話過去。
“餵你好,我前幾天去看過你的那套房子,我今天想再去看看,你今天有時間嗎?”
蔡房東一聽,答道:“我白天要工作,晚上可以嗎?”
姒清嫇應道:“可以,那晚上你幾點有空?”
蔡房東回道:“七點半到八點之間。”
姒清嫇:“好,那就這個時間我過去。”
掛電話之前,蔡房東忍不住又問了句:“你確定要買下這套房嗎?”
姒清嫇道:“這個,還需要在我這次看過後,如果價錢合適的話,我可以考慮。”
蔡房東:“行。”
到了晚上,姒清嫇開車提前到了三銅巷,找了個地方停車後,纔在附近找了家路邊的奶茶店點了杯奶茶等房東。
房東到的時候,姒清嫇突然聞到了他身上的腐屍味。
很淡,似有似無的。
和那些殺人犯比起來,不足十分之一。
這種明顯是從別人身上沾過來的。
而且前幾天見到他時,他身上還沒有這股氣味。
應該是這兩天沾上的,就是不知道他從哪沾來的。
蔡房東邊往樓梯裏走,邊對她說道:“白小姐,你上午在電話裏說,只要價錢合適,你會考慮,是真的嗎?”
他這房子,原本價格就很低了,結果現在又又又死了個人在裏面。
現在這房子,就算是白送人,怕也沒人敢住了吧。
只要眼前這個女孩子,還有一絲想買的想法,他就要想盡辦法抓住這一絲機會。
姒清嫇跟在他身後,淡定的回答道:
“嗯,我說話算話,我手上錢不多,所以才說價格合適我會考慮。你也知道,你這已經是凶宅了,我真買了也不敢住,只能當座收藏品。”
蔡房東笑着點點頭:“瞭解瞭解,那你先看看房。”
兩人說着走到了房門口,門上貼着警戒條。
這件案子已經結案了,只要不將警戒條撕斷,房主人是可以開門進去的。
蔡房東開門後,就不敢進去了,站在門口看着她有些尷尬的道:“咳,你自己進去看吧,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