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微微撇了撇耳朵,沒有再出聲,低頭繼續喫飯。
姒清嫇看出它並不想說這個話題,便也不再多問,給它倒了乾淨的水後,便去洗澡躺牀上了。
這別墅她自己一個人住,確實很大。
搞衛生甚麼的,搞一次要累死她。
她手裏的存款,請位保姆是可以的,想着過段時間要去學校了,家裏沒人可能會層灰,不如先找位管家打量別墅吧。
夜裏,她又做夢了,第一個夢還是那個荒墳坡,夢裏依舊有那個找孩子的女人聲音。
第二個夢,她夢到了三銅巷的那套房子,她站在客廳裏,眼前出現的是李飛。
他看着姒清嫇,朝她鞠躬,嘴裏說道:“謝謝你,若不是你,我也不知道劉寒竟是那種人,沒想到害我死的竟然是他!”
因爲他是在醉酒意識不清的時候,被劉寒灌了藥,所以他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害死的。
直到警察查到了真相,他才清醒了過來。
姒清嫇將他扶起來,說道:“不用謝,我也是爲了警局的獎金,順便能把壞人抓住,我樂意。”
李飛:“不管怎麼說,我也要謝你,只可惜,現實中我我沒甚麼能報答你的,只能以此爲報了。”
說完他化作一陣零散的金光,慢慢的匯聚在一起,最後慢慢的朝姒清嫇飄了過來。
姒清嫇直覺這金光好東西,下意識伸手去接。
金光沒入她的手心後,消失了。
隨後姒清嫇清醒了過來。
以往她做夢醒來,都會覺得很疲勞,很累。
但這次,她醒來卻並沒有這種感覺,反而覺得神清氣爽的。
身體也輕鬆了許多。
她感覺,應該是李飛留下的那抹金光的原因。
之前她幫過的那些人也在她夢裏感謝她,但他們並沒有給過她甚麼金光。
姒清嫇從牀上下來後,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才轉身進浴室裏洗漱。
換了衣服剛打開門,就見門口安靜的坐着一條黑狗。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的愣了兩秒,實際是姒清嫇自己一個人盯着狗子發愣。
“汪!”餓了!
姒清嫇打了個哈欠,衝它點點頭:“哦,好好好,我現在去給你餵飯。”
隨後轉身下樓,狗子跟着她身後走下樓梯。
姒清嫇邊走到昨晚餵它的地方,邊問道:“對了,昨晚還沒給你起名字,我想了三個,你自己挑。”
“汪?”哪三個?
姒清嫇看着他,說道:“按你給我的感覺起的,玄光、墨軍、凜劍,你喜歡哪個?”
狗子迷茫的還歪了歪頭:“汪?汪汪??”
都是甚麼意思?聽不懂。
姒清嫇說道:“玄是黑色,你的皮毛,會反光,所以可以叫玄光。墨也是黑色,我感覺你身上有種軍人的氣質,叫你墨軍。”
最後一個名字,她看着它凜冽的眼睛,說道:“凜是寒冷,如劍一樣鋒利,像你的眼睛。”
“嗷嗚?”狗子衝她眨了眨眼,然後撇了撇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