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歐陽崎看着被掛的電話,抬頭看向旁邊的羅晉陽,聳聳肩:“她不去。”
羅晉陽白了他一眼,吐槽道:“你有病?邀請她去白家的宴會幹嘛?是你,你會去嗎?”
歐陽崎說道:“我就是想看看,白家人看到她時,會是甚麼反應。”
羅晉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我看你就想噁心白家的那些人吧,因爲上次他們惹到你了?”
說起來這個插曲,羅晉陽就想笑。
前段時間歐陽崎因爲喝多了,被他那幾個損友惡搞,原本他們喝酒打賭,輸了就脫衣服或者穿女裝。
歐陽崎那天喝多了,一開始都是他贏,把幾個損友氣得牙癢癢的。
後面好不容易逮住他輸了一把,於是就扒光他給他換女裝。
歐陽崎雖然醉,但又沒有完全醉死。
讓他脫光可以,讓他穿女裝那不行,於是就掙扎着逃跑。
最後就這樣穿着褲衩子撞到了被哥哥帶去高級會所長見識的白家真千金。
當時真千金看他那副樣子就直接罵他是變態,而且還鬧着要報警抓他。
白家的哥哥當時也沒認出他,於是就摁着他一頓打。
直到歐陽崎的兄弟們趕來,才知道鬧了個烏龍。
雖然事後白家人帶着兄妹找他賠禮道歉,但樑子還是結下了。
歐陽崎表面不會做甚麼,心裏還是過不去,想着有機會就要陰他們。
所以他纔想把姒清嫇帶去白家的宴會,就是要利用她膈應白家人。
只不過姒清嫇才懶得理他。
姒清嫇雖然拒絕了歐陽崎的邀約,但第二天的白家宴會,她還是到場了。
當然,她不是去參加宴會的。
是因爲宴會上有個孩子失蹤了,歐陽崎想起羅晉陽說過姒清嫇不僅體質特殊,她還有一個比狗還靈敏的鼻子。
於是爲了找那個孩子,在所有人一邊打電話報警,一邊找人的時候,只有歐陽崎突然打電話給她。
接到電話的姒清嫇正坐在陽臺上畫畫。
“有人失蹤了,你找警察呀?找我幹甚麼?”姒清嫇有些無語的說了句。
歐陽崎說道:“報警了,但感覺找你過來會比較警察更有用。”
姒清嫇翻了個白眼:“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甚麼話,我比警察有用?你以爲我們國家的警察都是喫白飯的嗎?”
歐陽崎卻道:“不,因爲這個失蹤的孩子比較特殊,你來就知道了。警察確實不一定有用,我說的是真的。”
這話倒是引起了媚清嫇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