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都不需要甚麼儀器來檢測,只用眼睛就能看到。
“撲撲撲~~”就在她尋找攝像頭的時候,窗臺上飛來了一隻白色鴿子。
“咕咕~”白鴿站在窗臺上好奇的打量着她。
來新客人了~
姒清嫇立即聽懂了它的叫聲。
她扭頭看着它:“你好呀鴿子~喫餅乾嗎?”
然後從揹包裏掏出一包小餅乾打開。
“咕?咕咕咕???”人,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白鴿驚訝的歪着小腦袋望着她,似乎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在跟自己說話。
“對,我是在跟你說話,小餅乾,要不要?”她將餅乾晃了晃,然後慢慢朝窗邊走去。
白鴿警惕的往旁邊挪了兩步,衝她咕咕叫:“咕咕咕~”你不會是想抓我吧?
姒清嫇笑了:“我抓你幹嘛?我是想問你,你對這家招待所熟嗎?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給你餅乾喫。”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嗐~就這點小事啊,這裏每一個房間我最熟悉了!你想知道甚麼,你問吧!
姒清嫇就只是簡單的問它知不知道甚麼是針孔攝像頭或者隱形攝像頭,問它這個招待所晚上會不會有男人隨便進獨居女生的房間等等一系列問題。
白鴿一邊啄着餅乾碎喫着,一邊咕咕咕的回答她的問題。
它確實知道很多。
這裏出事倒是很少,經常會有治安警上門來突擊檢查。
房間裏也沒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鴿還跟她聊了這酒店裏發生過的一些瓜,甚麼抓男小三的,甚麼喝醉了進錯房的,還有點外賣跟外賣員吵架的,半夜招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上門的……
就算查得嚴,也避免不了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姒清嫇和小鴿子聊完後,又繼續在房間裏搜索了一遍,確認安全後才住了下來。
最近她的黴運全部反彈到了姜家人身上,她的運氣變得正常了。
雖然不說變好,但至少不會再發生些倒黴的事。
行李箱也沒壞,東西也沒丟,走在外面不會被撞或者被不知哪來的東西砸到,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平地摔一跤。
她覺得這幾天的呼吸都變得順暢了許多。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原本不打算睡得很熟的,只不過睡着睡着,突然又開始做夢。
第一個夢的場景非常可怕……
夢裏的氣味非常惡臭,這股臭味她白天剛聞過,所以晚上一做夢聞到這股氣味,她立即就猜到了這個夢裏的場景是屬於誰的。
這是一個昏暗的廚房,裏面的裝修看着像是某個外賣店的小作坊,非常的髒亂差!
一個男人正在拿着一把砍骨刀,蹲在地上對着地上狂砍。
血腥味和那股惡臭混合在一起,更讓人無法忍受。
哪怕是在夢中,姒清嫇也生理性的發出嘔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