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方經過一晚上輪番審問的精神攻擊,天快亮的時候,文老闆就供認不諱了。
原來,文老闆之前爲了買新車,被人騙借了一筆黑貸。
因爲他文具店的生意冷淡,收入根本撐不起這筆錢,隨着貸款逾期越欠越多。
前不久催收的上門來暴力催收,並威脅他再不想辦法還錢,就要把他的文具店收了。
文具店是他唯一的固定資產,沒了這家店,他以後就要喝西北風了。
後來那家黑貸給他指了另一條路,就是讓他用人來抵債。
一個孩子,可以全部抵消他欠下的所有債務。
於是文老闆就開始觀察打探不遠處學校的那些孩子,尋找一些單親家庭的孩子作爲目標,然後再找機會下手。
就這樣,在他鎖定的目標裏,經常去他店裏買小玩具的小昊,就成了他的目標之一。
但是他並不知道小昊的父親是殉職的警務人員,只知道小昊家裏只有媽媽和年邁的奶奶。
那天正好小昊和他媽媽進了店裏買東西,趁着小昊媽媽打電話沒注意的時候,把角落裏監控盲區的小昊迷暈,然後迅速的塞進了倉庫裏。
爲了偷小孩,他早就把店裏的監控攝像頭調了一個奇怪的方向,這樣好方便作案。
他沒有直接關掉監控也是爲了應對小孩失蹤後,警察上門來調查。
在小昊媽媽報案後,爲了防止被警察監視,他把小昊藏在廚房頂上的隔層中,在水裏放了藥給孩子喝。
這樣小孩清醒的時間都很少,一天只給一個麪包維持性命。
因爲害怕有警察在暗中監視自己,他纔將轉手孩子的事情拖到了現在。
並且就打算在這幾天,將人轉交到“商家”手裏。
沒想到交易還沒開始,姒清嫇就突然帶着警察找到了店裏,並精準的將物證搜了出來。
“孩子呢?孩子現在在哪!”付東旭一拍桌子,神情冷厲的盯着被審問了一夜的文老闆質問道。
文老闆精神萎靡地垂着頭,一雙通紅的眼睛失神的瞪着,喃喃的回答道:“在我家……”
付東旭皺着眉道:“你家裏還有甚麼人?你有同夥嗎?家裏人知道你幹這種事嗎?”
文老闆木訥地回答道:“家裏暫時沒人……我老婆帶着孩子回老家了……”
他也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兒子初中了,女兒小學。
在他動手綁架了小昊的時候,他的兩個孩子還沒放假,還住在這個家裏。
所以他只好暫時把小昊藏在文具店裏,直到學校放假後,他老婆帶着兩個孩子回了老家。
現在這個家裏沒人了,他纔在夜裏沒人的時候,用紙箱子把孩子轉到了樓上的家裏。
付東旭立即轉身走到門口,對着門外的林清海說道:“快,帶人去他家搜查!”
林清海立即帶隊出發,再次到了文具店樓下,這次直接上樓,強行打開了文家的大門。
最後終於在一間臥室裏,找到了被綁着手腳和封住嘴的小昊。
孩子躺在牀上昏睡着,一羣警察破門而入,完全沒有將他驚醒。
民警上前第一反應就是先檢查他的生命特徵,確認還活着後,立即給他鬆開手腳,撕下嘴上的封箱膠。
然後抱起來立即送去醫院做全身檢查。
身體檢查的結果就是孩子嚴重營養不良,其他的沒有甚麼大問題,住院休養兩天就可以恢復。
小昊奶奶一大早天還沒亮,突然接到警察的電話,說是找到孩子了。
嚇得小昊奶奶瞬間清醒,連忙把阿蓮也叫了起來,婆媳倆在路邊等了好久纔在網上叫到了一輛車趕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