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清嫇回到了姜家後,看到姜大仁、李秀雲還有姜茉三人都在家。
“你一大早的,又跑去哪了?”姜大仁臉上頂着昨晚她留下的傑作,目光陰冷的盯着姒清嫇開口就問道。
姒清嫇掃了一眼李秀雲,纔回答道:“去了趟警察局。”
李秀雲被她這一眼,看得心裏發虛,下意識避開她的目光。
姜大仁皺着眉,先是聲音陰沉的吐槽了一句:“你又不是警局的人,天天往警局跑幹甚麼?”
接着就指着自己的臉,瞪着她質問:“我臉上的傷,還有身上的,是不是你乾的?你昨晚是不是趁我醉酒打我了?”
姒清嫇歪了歪頭,一臉無辜的道:“你說這話,是要講證據的。你自己都不記得發生了甚麼事,憑甚麼就說是我打你的?我沒事打你幹嘛?”
姜大仁憤怒的道:“不是你還有誰?這個家裏除了你,還誰敢這麼對我?而且昨晚家裏,就只有你在家!”
姒清嫇風輕雲淡的說了句:“誰知道你自己摔到哪,或者撞到哪了,你不記得就別往別人身上潑髒水。說不定是你老婆打的你,畢竟你昨天把她也打了一頓啊。”
說完她直接略過姜大仁,看向李秀雲,挑了挑眉問道:“我倒是好奇,你們不打算離婚嗎?”
昨天鬧成那樣了,今天還能相安無事?
李秀雲聞言臉色一變,不敢置信的瞪着她說道:“你別胡說八道,我沒有打他!”
姜大仁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但卻沒有出聲說話。
倒是姜茉猛然的站起來,衝着姒清嫇大聲說道:“關你甚麼事!我爸媽纔不會離婚!我媽纔不是你媽,不會丟下自己的孩子逃走!”
這意思就是:你媽跟我媽一樣,都是婚內出軌別的男人,但你媽丟下你們兄妹倆跟別的男人跑了,我媽纔不會丟下我們離開。
姒清嫇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沒有接她的話,而是看着李秀雲,說道:
“知道你兒子爲甚麼會住院嗎?你知道的,我的體質有些異常,在我身邊的人,有些人會被反噬得很嚴重,那就是作惡的人。”
這話讓李秀雲母女臉色一怔,隨後李秀雲臉色一變,姜茉卻是一臉的迷茫。
“你這是甚麼意思?”
姒清嫇突然走到李秀雲身前,眼睛湊近了盯着她的眼睛說道:
“我的命格不僅會克親人,也會克惡人,只要是做了壞事的人,沾染了我的氣息,都會遭報應的。
現在你兒子已經進醫院了,下一個,就會輪到姜茉了,她還跟我睡一個房間,下場只會比她哥更嚴重。”
說完她退開,目光掃了一眼姜茉,提醒道:“姜茉,你這兩天小心一點,最好別出門,否則會死的。”
李秀雲臉色大變,緊張的盯着她問道:“白清嫇,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關茉茉甚麼事?她甚麼都沒做,她會遭甚麼報應?”
姒清嫇淡淡的道:“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因果報應,不僅會報應在當事人身上,同樣也會報應到子孫後代。
你以爲讓別人代替了你,你就沒事了嗎?你是沒事了,但你的三個兒女可不一定。”
扔完這句話,她又扭頭看了一眼突然安靜下來的姜大仁,吐槽了一句:“酒品不好就少喝點,不然下次你就要跟姜浩白當病友了。”
然後轉身就回到了臥室。
留下三個人表情各異的坐在那裏。
姜大仁氣得又是一通罵罵咧咧:“我是你老子,輪得到你管到老子頭上?別以爲我不知道我身上的傷就是你乾的,昨晚家裏就只有你在,不是你還有誰?”
他現在也只敢嘴上罵,不敢再跟姒清嫇動手。
畢竟他也反應過來了,只要跟這死丫頭動手,倒黴的都是他。
而李秀雲此時卻是一臉的恐慌不安了起來,姒清嫇那些話正在佔據着她的大腦和心臟。
這幾天她已經體會到了姒清嫇邪門的體質,要不是昨晚姜威出事,今天姒清嫇這番話,也許她還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昨晚出的事太多了,不僅姜威出事了,後半夜還收到嫂子的電話,說李正民被警察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