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哎喲——啊——誰?誰打我……誰啊!啊——哎呀——好痛……別打了!別打啊……”
姒清嫇鬆了一番筋骨,將姜大仁直接打暈了這才罷手。
這纔回了臥室,坐到了桌前,拿出筆記本在紙上記錄了姜大仁剛纔的反應。
還有他說他是把自己賣給一對外來夫妻的,那有可能是人販子。
但白家告訴她,她是被人從孤兒院門口撿到的……
這其中,是又發生了甚麼變故嗎?
她能感知得到,剛纔姜大仁確實是真的酒後吐真言,他並沒有裝醉酒欺騙自己。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姒女士消失的真相……
姒女士到底去哪了?
這麼多年了,她還活着嗎?
她從鐵盒裏拿出那張結婚照,看着照片裏的姒女士。
結婚照裏的姒女士笑得很幸福,對着這場婚姻有着滿滿的期待。
還有姒女士寫給她的那些信,她之前拆開來看過了。
發現這些信紙上,偶爾會有一兩滴水漬,她猜那應該是姒女士的淚水。
信裏有着對她的懊悔、愧疚、祈求、思念等等。
懊悔自己嫁到了姜家這樣的家庭。
愧疚自己沒有保護好幼小的女兒。
祈求女兒還活着,而且遇到了對她好的父母。
最後的思念,畢竟是她懷了十個月,才經歷痛苦才生下來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姒清嫇摸着這些信紙,就衝着這些留給她的信,她都要找到姒女士。
不管她是活着,還是已經不在人世。
沒多久,李秀雲帶着姜茉一起回來,然後匆匆收拾一下又自己出去了。
看都沒看一下躺在沙發上的姜大仁。
姜茉一回來,就坐到自己的牀上,神情迷茫的盯着她看。
看得正在聽課的姒清嫇都不舒服了,扭頭掃了她一眼。
“你哥的傷怎麼樣了?”
姜茉回過神來,回答道:“腿骨被冰箱壓骨裂了,需要住院觀察……”
“這不是還沒死嗎?你一臉他要死了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姒清嫇淡淡的調侃了一句。
這丫頭現在好像又不怕她了。
之前都不願意跟她待在一個房間裏。
姜茉突然看着她,問道:“我聽說你的八字很硬,會剋死身邊所有人……我本來還不信的,可是現在我們家變成這樣,是不是都是因爲你?”
她想着這幾天家裏發生的事,只要和姒清嫇發生過沖突的,或者動過手的,全都住院了。
不管是親人,還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