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怎麼會來我家?!”李正民看到姒清嫇時,下意識就脫口而出。
姒清嫇看了他一眼,出聲答道:“說起來,我也得叫你一聲舅舅,我來舅舅家,需要甚麼理由嗎?”
李正民表情懷疑的盯着她:“這時候叫我舅舅了?在姜家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叫我的。”
這時姒清嫇已經開始動着鼻子在這屋裏到處聞了起來。
姜隊長這時坐下來,眼睛看着李正民說道:“是這樣的,1月24號晚上,你在哪?那天晚上,你接了一個你妹妹李秀雲的電話,她都跟你說了甚麼?”
李正民臉上表情平靜,聞言他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24號?那是上上個星期了吧……我想想啊,哦那天晚上阿雲給我打電話,是說讓我這兩天去一趟她家,說我妹夫有事要跟我談。”
說完他立即看向姒清嫇:“你們可以問她,我昨天和今天都有去她家。”
姒清嫇倒是點點頭,應了聲:“嗯,確實來了。”
說完又眯着眼盯着李正民:“但是我覺得你跟姜大仁好像在合謀甚麼……該不會又商量着要把我賣給哪個債主抵債吧?”
這話一出,姜隊長和付東旭目光一凌,看着李正民說道:“你們這麼做可是違法的。”
李正民立即擺手,慌亂的否認道:“不不不,沒有的事!白清嫇,你這話可不能亂說!警察同志,她那都是胡說的,你們別當真。”
姜隊長這時看了一眼姒清嫇,姒清嫇搖了搖頭。
爲了不打草驚蛇,姜隊長對着付東旭使了個眼色,然後纔看向李正民。
“好了,我們要問的就這些,就不打擾你們喫飯了。”
說完幾人就退出了李家。
下了樓後,姜隊長兩人才看着姒清嫇問道:“你沒聞到?他家裏甚麼都沒有?”
姒清嫇搖了搖頭,說道:“我只聞到了他本人身上的氣味,其它地方聞不到。那屋裏,並沒有相關的氣味。”
付東旭遲疑的問道:“會不會是你沒聞清楚,或許沒進房間,或者廁所廚房等地方?剛纔你就只坐在客廳裏,是不是距離遠了你聞不到?”
姒清嫇篤定的道:“真的沒有,我的鼻子很敏銳的,那屋裏的氣味很淡,都是從李正民身上散發出來。其它地方,要是有氣味,我都能聞到。”
接着她想了剛纔李正民的表情,又說道:
“而且你們想想李正民剛纔的表情,他很淡定,就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我們能在他家裏發現甚麼。
我懷疑,他應該也不會把兇器這種東西,藏在自己家裏。說不定,是藏在別的地方了。”
姜隊長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隨後嘆氣道:“這麼說來,只能查其他地點了。他上班的地方,或者是去接孩子上下學的時候,沿着那條路線,看他有沒有可能將兇器藏在別的地方。”
付東旭突然有些異想天開的看着姒清嫇:“你說……他一週前留下的氣味,你還能聞到嗎?”
結果話一說完,姜隊長就無語的看着他:“怎麼可能?那早就散乾淨了吧,就算白小姐是狗鼻子,那也聞不到一週前的氣味了。”
姒清嫇也有點哭笑不得的道:“空氣中的,那樣確實是聞不到,只能聞到附着在物件上的。”
“嘰嘰嘰~~哎呀,有警察來了!是警察!他來找誰?”突然一陣鳥叫聲傳入姒清嫇的耳朵裏。
她突然聽懂了這鳥語的意思。
心裏有些疑惑的抬頭,就見旁邊的樹上站着幾隻小鳥,正在歪着頭好奇的打量他們。
“嘰嘰嘰~~肯定是來抓五樓那個男人,前段時間他身上還有血腥味,肯定是他殺人了!”
“嘰嘰嘰~~你看到他殺人了嗎?”
“嘰~沒看到,不過我看到了他前不久拿着一包帶着人血味道的袋子埋起來。”
聽到這裏,姒清嫇表情一怔,疑惑的看着那幾只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