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飯後,姒清嫇去了趟附近的超市,在寵物區裏買了些貓條和罐頭。
然後回到小區樓下,就開始到處找貓。
不知道是不是直覺,她很快就在附近的巷子裏找到了眼熟的大橘。
她對着大橘說了句:“去把你們的好夥伴們都叫來,我給你們好喫的。”
大橘彷彿聽懂她的話似的,然後就開始衝周圍四處嗷嗷叫了起來。
沒多久,大橘就召集了一堆野貓來到她面前。
犒賞完了這羣小功臣後,姒清嫇這纔回家。
下午,姜浩白自己一個人回來了,但是姜大仁沒回來。
他一回來,就直衝到姒清嫇的臥室門口,用另一隻手拍門喊道:“白清嫇,出來!”
姒清嫇喫完午飯,正躺在牀上刷手機,被姜浩白拍門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挑了挑眉,這位大哥這麼快就出院了?
打開門一看,就見門外的姜浩白頭上纏着紗布,一條胳膊也打上了石膏掛在脖子上。
他身上那股臭味撲鼻而來。
姒清嫇立即捂住鼻子,目光往外掃了掃,說道:“就你一個人回來?姜大仁呢?他不是也去醫院了嗎?”
姜浩白聽到她現在直呼親爹大名,忍不住表情微怒的瞪着她:“你有沒有禮貌?那是我們親爹,你怎麼敢直呼大名的?”
姒清嫇聳聳肩,轉身拿起水杯走出臥室。
“他既然不把我當女兒,那我也沒必要叫他爸了。”
姜浩白跟在她身後繼續怒道:“他怎麼不把你當女兒了?要是不把你當女兒,會讓你回姜家嗎?”
姒清嫇拿起水壺往水杯裏倒水,一邊回道:“他讓我回姜家,不過是想把我當成抵債的工具,誰家的親爸會讓女兒抵債的?”
姜浩白見她這種態度,心中越發的不爽,指着她繼續罵道:
“誰教你這麼說話的?兒女的婚事本就應該由父母安排,你身爲我們姜家的女兒,替家裏分擔困難也是你的本分!你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憑甚麼佔據我們姜家女兒的這個身份?”
姒清嫇舉起水杯喝了一口,平靜的聽他說完後,纔不在意的回了句:
“你說的有理,但我不想聽。我只知道,不管是對我好,還是對我壞,我都會加倍返還回去。
你和姜大仁,都想把我送到債主的牀上,還妄想我把你們當做親人不成?真是可笑。”
說完她轉身就要進臥室。
姜浩白根本沒把她這些話聽進去,見她還是一臉漫不經心的態度,心裏的無名火越來越旺。
在她從身邊路過時,猛的抬手就想推她一把。
姒清嫇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攻擊,反應神速的一個閃身避開了他的手。
轉身就朝他的一條腿踹了一腳。
“呃——啊!”姜浩白一個閃躲不及,腳下立即失去了平衡,咚的一下單膝跪到了地上。
姒清嫇冷眼看着他:“早上姜大仁跟我動手就傷了腿,你猜猜看,你現在跟我動手,接下來會怎麼倒黴?”
說完她轉身進了臥室,抬手就把門關上。
“甚麼倒黴,老子纔不信這個邪!有本事你就剋死我啊!”姜浩白忍着膝蓋的痛從地上站起來,在客廳裏衝着姒清嫇臥室的方向大聲罵了一句。
罵完後突然感覺頭上的傷口和手上的傷都劇烈疼痛,他立即回到自己的臥室裏躺到牀上。
沒想到這一趟,他就發起了高燒,直接昏迷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