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身份證拿出來,其他的先不要講。”民警直接忽略年夫人的那些話,讓她拿出身份證做登記。
另一名民警走到姒清嫇面前問道:“怎麼回事?你說。”
姒清嫇指着年夫人她們就開始告狀道:
“警察同志,他們是我爸的債主,突然進我家說要我跟這個傻子生兒子,我不願意,他們這些人就要強制把我帶走。警察同志,救救我!!!”
“沒有……我們沒有……臭丫頭你閉嘴!!!”聽到她的話後,年夫人臉上立即露出了驚慌的神色,連忙出聲狡辯道。
民警指着年夫人等人,說道:“你們,全部跟我們回警局做調查。”
姒清嫇的目光掃了一圈周圍,看到了樓梯道那邊有一個身影躲躲藏藏的。
仔細一看,是703那個女生。
應該是她報的警吧。
姒清嫇收回目光,乖乖的跟着民警們走了。
然後去警局的這路上,她的黴運反彈開始了。
因爲她是受害人,所以直接坐了警摩去的。
然後她到了警局裏等了半天,都沒看到年夫人他們被帶進來,接着就聽到警局裏的民警們接到電話,說年夫人她們全都進了醫院。
因爲年夫人他們人多,又是嫌疑犯,都被塞進了另一輛警車裏。
然後去警局就幾公里的路,年夫人坐的那輛警車,整整出了五次車禍。
不是突然衝出來的狗,就是突然冒出來的鬼探頭電摩托,要不就是大白天的遇到了酒駕,甚至還有天上不知道從哪飛來的一塊鐵皮砸到了車上。
警車都直接幹廢了,但民警同志們都沒事,就年夫人他們幾個全都有事。
最後,年夫人他們五人,全都進了醫院。
年夫人和那兩個碰過她的男人,傷得最嚴重,倒是那個傻兒子沒甚麼事。
姒清嫇知道,那個傻兒子心性不齊,只會順從自己的媽媽說甚麼是甚麼,但他對她說那些話時,並沒有多少惡意。
所以他受到的厄運反彈是最小的。
接電話的民警聽完從頭到尾的經過後,都是一臉神奇,問同路的民警:“你們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電話那頭的民警:“我們真的沒事,好着呢,真奇怪……就好像那些災難的目標都精準的鎖定到他們幾個人身上,完全避開了我們……”
這邊的警員掛了電話後,看着正在給姒清嫇做案情處理的民警說了句:“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啊。”
姒清嫇對面的民警點點頭,看了看姒清嫇,贊同的道:
“確實,昨天那棟樓裏也有一個超級倒黴蛋摔下樓梯,要不是被人及時發現,人都要變成傻子了。”
“對,昨天也有一個人很倒黴,先是被困在電梯裏,接着在路上又出了車禍,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又遇到了醫鬧,被飛來的菜刀砍到了大腿根上……聽說差一點,就要斷子絕孫了。”
姒清嫇坐在那邊,聽着他們說的八卦。
估計很快這裏的民警就會發現,昨天那個差點斷子絕孫的倒黴蛋,和今天這個倒黴蛋是一家的。
等姒清嫇一個人再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飯點了。
回去的路上,她在路邊攤吃了午飯,接着纔回到姜家。
站在姜家門口時,她突然轉身去了對門703敲了敲門。
昨晚她還在想有甚麼理由能進這個屋子,今天這理由就送上門來了。
門很快就開了,早上見過的那個女生只見她一個人,便打開門。
“你沒事吧?你還要回這個家嗎?”說到最後一句時,她望向了姒清嫇身後的姜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