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白連忙討好湊到他身邊,低聲回答道:
“年哥,您放心,這事我一定給您處理得明明白白!您先回去,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讓她自願的答應嫁到您家!”
年哥這才點點頭,目光又猥瑣的打量了一眼姒清嫇,這才帶着人轉身離開了姜家。
姜浩白看着年哥走了之後,這纔看向姒清嫇,伸出一隻手指着她道:
“白清嫇,我告訴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嫁到年哥家裏,你知道年哥是甚麼人嗎?嫁給他兒子,你還能喫香喝辣,要是得罪他你就死定了,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姒清嫇看着這根指到自己眼前的手指,倏的從被窩裏伸出手一抓,然後反向一擰。
“啊啊啊啊——”一陣慘叫聲就從姜浩白嘴裏發了出來,接着他的身體因爲手上的痛苦蹲到了地上,然後表情痛苦扭曲的瞪着自己被姒清嫇擰下去的手指繼續尖叫。
“痛痛痛——白清嫇鬆手!鬆手!我叫你鬆手……啊啊痛痛痛!”
“第一,我現在叫姒清嫇,不姓白。第二,我剛纔說了,你沒資格包辦我的婚姻,要是你打着強行用那些違法的招數把我賣出去,我會讓你們全都後悔的!”姒清嫇冰冷的對他警告道。
她已經被白家掃地出門了,自然也不會再冠白家的姓。
但她也不想跟這家人姓姜,於是她準備跟自己那位失蹤的親媽姓。
姒清嫇鬆開他的手後,同時從被窩裏伸出一隻腳,直接踹到他的小腿上,瞬間將他一條腿踢歪。
姜浩白只覺得腳下突然一歪,就單膝跪到她牀前。
他不停甩着自己劇痛的手指,抬頭瞪着姒清嫇的臉,咬牙切齒的道:
“行,你不姓白,但你也是我們姜家生的,要姓你也應該姓姜!誰準你跟那個放蕩的女人一個姓……”
“啪—啪—”他的話還沒說完,兩個巴掌狠狠的甩到他臉上。
姒清嫇面色冰冷的盯着他:“那也是十月懷胎把你生下來的親媽,你敢這麼說她?再讓我聽到一句你嘴裏侮辱她的詞,我打爛你的嘴!”
就算她沒見過自己那位素未謀面的親媽,但那畢竟是生了自己的人,她不允許別人在自己面前這麼說她。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她同胞的親哥哥。
“你……你敢扇我?”姜浩白又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姒清嫇剛想開口懟回去,突然鼻子裏聞到了一股惡臭的氣味。
“啊啾~阿啾~阿啾~嘔~”
連打了三個噴嚏後,姒清嫇連忙捂住鼻子,猛的將身體後退,皺眉盯着姜浩白說道:“你身上怎麼這麼臭???”
“臭?你說我臭?”姜浩白被她這突然的反應弄得一愣,聽到她的話後,下意識低頭左右聞了聞自己的身體。
不臭啊?他身上根本就沒有甚麼味道!
姒清嫇卻眯了眯眼,這股氣味……怎麼有點像她夢裏聞到的那種動物屍體的臭味!
那個夢,是她三天前回到姜家時,鼻炎突然變得嚴重了起來,然後這三天以來一直在發燒。
發燒的這三天,她只要一睡着就會做那個夢。
她一開始還沒當回事,畢竟只是一個夢而已。
就算連着做了三天同樣的夢,她也沒在夢裏聞到甚麼氣味。
可偏偏就是今天的夢裏,她卻聞到了臭味。
鼻子好癢!!!
姒清嫇又搓了搓鼻子,又伸着鼻子湊到了姜浩白身上聞了聞。
果然,那股味道更加明顯了。
腐爛的惡臭,就是動物屍體腐爛的那股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