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一打開,保鏢自然也不會悶着頭往裏面,只是把自己的同伴脫離了配電室,裝作低血糖的樣子,哐噹一聲往地上一躺。
許柏松,陸清宸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有點無語。
水浸透了配電室的電路,四濺的水花讓電線短路。幾個人確定了配電室完全沒用之後才往其他地方走,這樣的話他們就能徹底脫離監控。
“接下來去哪?”
許柏松問。
“你們家花園裏面有一處,然後還有你們家小亭子裏面有一處。”
陸清宸拿着圖紙指指點點。
“行。”許柏松話不是很多,只是擰動着電門往那個方向走。
一件件東西被挖開,然後裏面的東西被替換,地面恢復原樣。
偏偏有一樣東西很重要,在許柏松母親樓下的灌木叢裏埋着。
“許柏松!你在幹甚麼?你知不知道你父親找他們找的快瘋了,你居然幫着這些外人!”
那個中年婦女哪裏還有第一次見面時的雍容華貴,此時此刻因爲着急頭髮都有些凌亂了,面容扭曲的站在門口大罵。
“不是外人,是朋友,你說的讓我跟他們做朋友。”
許柏松只是面容平靜的敘述着,對面的婦女聽到這話之後,更加的炸毛,整個人臉色氣的通紅。
“你能不能分清楚甚麼叫優先級,以你父親的事爲主好嗎?你喫誰的用誰的,我們都要靠你父親的,知不知道你腦子裏裝的是甚麼啊?除了花花草草腦子裏全是水吧!”
中年婦女一點都不管是不是有外人在場,逮到機會就在極盡羞辱而面前的那個青年,卻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一樣,直愣愣的站着,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甚麼變化。
“你靠着他喫飯,我不靠着他喫飯,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幾乎都是我自己做出來的,而不是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