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樊稍微掐算了一下,親緣淺薄,關係不和。
“嗯。”
許柏松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身上的衣服不是很合身,明眼就能看出來是被臨時拽過來的。甚至沒有一身定做的衣服。
三個人原先在節目裏還算偶爾有交流,但是在這樣的場合面對面,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甚麼。
“我是被迫來的,跟其他人的目的並不一樣。”
許柏松比他們兩個人更先開口。
“一會兒我裝作被趕出去就好了,我只需要在這裏一分鐘。”
他甚至沒往裏面走多少,只是離門的距離,讓外面的人聽不見。
“不用。”
陸清宸指了指沙發,示意對方坐。如果在許家認識的有人的話,以後就會行事方便。
許柏松坐到對方指的位置上。
“看看喝點甚麼。”
催他進來的那個人明顯來者不善,如果他就這樣出去,恐怕沒甚麼好結局。
陸清宸並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反正現在也無事可做,跟對方一起坐一會兒,他出去也好交差的多。
“白開水。”
許柏松坐下之後,既不胡亂看,也不胡亂翻。但是同時的也不說話。
這個人在節目裏就不怎麼說話。
“外面那個是?”
三個人,其中兩個都不想講話。陸清宸只好先開口。
“我的母親。她想爭奪許家的財產,我不願意。”
許柏松話說的隨意又自然,三言兩語就把他們家的內鬥給說出來了一部分。
“許家的家產豐厚,隨便一點就夠普通人一輩子不愁喫穿。你幹嘛不要?”
陸清宸似乎是閒聊一樣,詢問。
“有甚麼好要的?”
許柏松明顯不願意說家裏的一攤子爛事,只是嘲諷的勾了勾嘴角,笑得勉強。
“你在許家住,還是出來另住?”
陸清宸直接詢問。
“單獨住。你們要來我家做客嗎?”
許柏松等服務生走進來之後,從服務生手中接過了白開。
“你在許家老宅住過多長時間?”
陸清宸開口之前,程樊先打斷了陸清宸。
“一年多點,怎麼了?”
許柏松不知道爲甚麼,想到了他們之前在山上遇到的那個鬼。雖然後續沒有人談起,但是在場所有人都可以確定,那確實是非人生物。
“多大的時候去的?或者你有沒有在裏面看到一些蹊蹺的東西?”
程樊選擇直來直往的詢問,不動聲色的給對方下了個真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