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甚麼都行。
日常程樊依舊是經常出門,喫鬼。或者偶爾出去見義勇爲一把,不知不覺,屋裏就掛了幾面三好市民的旗。
舉辦宴會的時候很快就來了,主要是慶祝新買的一套莊園,在裏面辦宴會。
陸巡辦的宴會,錢家和許家自然要給臉面。兩家的人也到了。
陸巡作爲操辦這一場宴會的人,其他人相對來說都是配角。
陸清宸和程樊在開場之後才進去,他雖然不經常在商圈裏混,但畢竟是陸家的兒子,在場的人也都知道他。
“陸二少。”
一路上,不少人上來打招呼,紛紛猜測着他突然出現在宴會幹甚麼,畢竟這位要麼常年混跡娛樂圈,要麼就是稱病不出門。
看上去已經被養廢了,不適合繼承陸家。
陸清宸對長輩還恭敬一些,平輩也是點點頭。
“你能看出來在場哪一個竊取的命格嗎?”
繞過一通應酬,兩個人縮進了角落,陸清宸拉低聲音詢問。
稍微側了側身,擋住外人窺探的視線。
程樊估計沒注意到,周圍那些視線一直在打量她。陸清宸挨個瞪了回去。
“你們這圈子也挺亂的,因果混亂。”
程樊看了幾眼,無論有意還是無意,這些人身上難免沾點甚麼。她視線則是聚集在幾個人身上,幾個人身上的因果線牽扯着陸清宸。
“那幾個穿黑色西裝的人是誰?”
程樊指了指宴會另一個角落,有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在那裏閒聊。
黑色西裝幾乎可以說是萬能搭配,如果不是程樊指了指,陸清宸都不知道說的哪幾個。
“許家的。這些事情跟他們有關係嗎?”
許家現在是風頭無兩,但是七八年前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醜聞。陸清宸即便是不太關注,也知道當年鬧得非常的難看,畢竟股票之類的跌的驚心動魄。
“有。看你是想通過玄學的方式找到施法的根源,破壞掉,還是想要通過法律的方式給對方送進去。”
事情的解決方式不止一個,但是選擇哪一個決定了他們以後的行事。
程樊面容平靜,衝不遠處的侍應生招了招手,從上面拿了一杯酒。
“貓科不能喝酒。”
陸清宸看到對方喝酒,沒想到自己查到的,老虎喝酒會對肝臟產生毒素。但是對方是神獸,比較玄幻的事物,他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不該攔。
“你跟我講這個?你覺得我的存在符合你們的常識嗎??”
程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難得的不嘲諷。甚至略微帶着點調侃。
“忘了。”
陸清宸也跟着對方輕輕的笑了笑。
“難道就不能在破壞陣法之後,把他們送進去嗎?按照你的說法,應該做的壞事不少。”
陸清宸思索了一會,市場就那麼大,許家散了之後,他們家還可以撬個牆角之類的。
“可以。你認識他們家的人嗎?先去搭個話。”
程樊提議。
“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