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松回。
他喜歡花盆。
“修一下。”
程樊幫忙搞了一下。
“你搞好了?”
沈師傅騰屋子回來之後,就看到程樊在轉着指導別人,她原本的位置上放着一個窄口瓶,上面的紋路清晰漂亮,像是氤氳的水波。
他也做過,對方的手藝明顯嫺熟老道。
沈師傅眼睛裏幾乎是很快就帶上了欣慰,喜歡瓷器的年輕人不多了。
尤其還是會做瓷器的。
“嗯。可以陰乾了。”
程樊點點頭。
“你這手藝得學過不少一段時間。師承誰啊?”
沈師傅一邊處理着泥胚,一邊問。
“一個朋友教的。做着玩玩。”
這些東西處理着並不難,無非就是熟能生巧和多做一下。
只是有的人在這方面可能天生就缺一點,程樊即便是很努力的教了,出來的結果依舊不如人意,很多東西不是努力就行。
剩下的無非就是一些講故事的環節,和問彼此做瓷器的環節。讓後期儘量有更多的東西可以剪輯。
瓷器做好之後,就被沈師傅拿去陰乾了,剩下幾天簡單把住處收拾一下,安排一下,沒甚麼特別的。拍攝暫時告一段落。
“終於拍完了。”
結束拍攝之後,李霖茂過來接人的時候,甚至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怎麼了?”
陸清宸把車門打開,讓程樊先上。
“沒事,就是你破產的速度有點快。你名下的一套別墅燒了。”
李霖茂感覺自己很無力,明明是老闆的錢,爲甚麼自己那麼心痛?
陸清宸都差點忘了還有這個破財屬性。
“沒事,燒了就燒了。”
一套別墅而已。他已經做好了以後會越來越窮的準備。
“還有就是,之前你不是讓我查一些東西嗎?你爸那邊提供了一些幫助。篩選出來了兩家。”
李霖茂一邊開車,一邊拿出一沓資料。
誰突然從無名小卒突然發家,而且極度順利。圈子裏多少會有一些流言。
陸清宸接過資料翻看了一下。
他只是不想管家裏的那些破事,不想管圈子裏的事,並不代表他對那些事情一無所知。
李霖茂給的資料是錢家和許家兩家。
第一個是錢家,科技新貴。早幾年是風口上,如果碰見貴人的話,起家也是容易的,但是對方起家速度太快,甚至資產快速積累的,過於豐富了。
另一個是許家。家裏資產涉及的比較廣,但是七八年前,醜料不斷,而且當時的決策人做了一些錯誤的決定,導致資產大幅度縮水,近些年可能是換了掌權人,再一次風頭無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