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絞胎瓷和其他瓷器是不一樣的,其他瓷器的花紋是畫在表面上的,打碎了之後裏面該是白瓷就是白瓷
絞胎瓷是從肉裏面長出來的,表裏如一。骨頭都是連着花的。
所以這個瓷器也被說表裏如一,君子言行一致。”
沈師傅小課堂開課了,給這些圈外人講解着。
順帶教了一些基礎的手法,甚麼一些瓷器的收縮率之類的。很有上課的感覺。
到時候大這只是一時的,很快他就把空間給讓了出來,讓他們自己琢磨。
“扎頭髮。”
程樊長長的白頭髮散落着,她有點搞不明白皮筋。
她也可以用法術裝一下,主要是不符合邏輯,被拍到不好。
陸清宸稍微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說他。
“沒扎過,我試一下。”
陸清宸有些束手無策的看着對方的白髮。伸手摸上去,滑溜溜的。
攥在手裏,笨手笨腳的拿皮筋往上面套。
“陸哥。”
龍逸錦咳了幾聲,瘋狂的眼神示意,周圍還有攝像頭呢。
“咳嗽的話就去治。”
陸清宸扎頭髮正煩,聽到對方咳嗽更煩。
她的頭髮又厚,又順,皮筋不好搞。
“不是,我們這節目上呢。”
龍逸錦把設備關了,湊過去悄悄的小聲提醒。
陸清宸雖然不是娛樂圈,算是影視圈的。但是他有一批的女友粉,如果爆出來談戀愛的話,粉絲會脫粉,商業價值會下降。
“如果我談戀愛的話,會公開。現在沒談。”
陸清宸費了一些力氣,才把頭髮給紮好。
“戀愛?”
程樊帶着點疑惑的回頭,不就是幫忙扎個頭發嗎?怎麼扯到戀愛上面了?
陸清宸不在意這些事情,龍逸錦也就沒有再勸,把麥給打開了。
“就是陸哥有一批女友粉,想當他對象,如果在節目中跟其他女生走的近的話,會脫粉,影響商業價值。”
龍逸錦沒有說的是,有的粉絲做的更極端,甚至會跟蹤,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嗯。”
程樊點了點頭。
“需要我和你保持距離嗎?”
她問。
“不需要。”
陸清宸好不容易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問對方找了一個朋友的名頭。讓對方勉強同等的看待他。
哪有再把距離拉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