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瑞悅點頭。
“還有個地址,我們九個人,只是參與也有兩千七。”
胡瑞悅對這個沒抱期待。
如果真的那麼容易,就不會堅持幾十年,才復刻成功。
【明天:嗯……他們不準備給我們看看嘛?】
【清晨:朋友們我成笑話了。你們是不是忘了這是節目,甚麼任務給我們看看。】
【版本不配:拜託,我們不是在偷窺別人家的監控。】
【羽毛:我不應該在這裏……】
幾個人神神祕祕的,看節目的人要急死了,誰家綜藝信件和任務不給觀衆看的。
“那先找人。”
陸清宸整理了一下衣服。
其他人也沒有甚麼意見。喫過飯,浩浩蕩蕩往鎮子上走。
“我跟你說,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想幹甚麼,一天天使不完的勁,大清早出來竄。”
幾個老人坐在一個小方桌打牌。桌角放着糖。
“有這勁,不如去犁兩畝地。”
其他人也吐槽。實在不理解這些年輕人。
“咳。”
其中一個人猛地咳嗽一聲,示意其他人別說了。
其他人回頭才發現幾個人浩浩蕩蕩站在不遠處。
“哎,你們去哪兒呢?”
其中一個手裏攥了一把牌,笑呵呵的問。
聲音很大。聽力不好的人很容易控制不好音量。
正如她們大聲說他們大清早出門撒歡。
“我們找沈師傅。”
陸清宸在衆人的期許下站出來。
“哪個?我們這邊姓沈的多。你說的誰家的?多少有個名字。”
老太太們,一邊打牌,一邊問。
“三。”
“五。”
“八。”
說話間隙,手裏的牌也沒停。
“做瓷器那個。”
陸清宸回。
也許是節目組給的考驗,信上並沒有名字,只有沈師傅。
“哦,老沈啊。順着這條路,往最裏面走,穿過那個小林子,再走一段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