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要帶走。”
程樊手中的劍在手腕間翻轉了一下,直直的對着這幾個太監。
若不是顧及着胡瑞悅,害怕強行突破幻境,會對神魂造成甚麼傷害,她也可以採取一些粗暴手段,直接離開這裏。
“啊!你們這是抗旨!”
一個臉上皺巴巴的太監尖着嗓子喊。手抖的不得了。
“那又如何?”
程樊嗤笑了一聲,她見過的皇帝多了去了,死成灰的更多。
“只有一個口喻,算甚麼聖旨,蓋上了章嗎?辦成了,你們無非是去領個賞錢,辦不成,是掉腦袋的,若是哪一天東窗事發,猜猜是誰會背鍋?”
程樊嗤笑了一聲。她無心去猜測這些太監究竟是誰的人,也許是皇帝的,也許是敵軍的奸細。
她更在意白景。
“清醒嗎?”
程樊問。
“你是誰?”
白景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一個人,腦海中卻沒有任何印象,難道他們很熟嗎?
她的記憶里根本沒有任何關於對方的記憶,而且她的穿着好奇怪。
白景眼神有些迷茫,甚麼都想不起來。總感覺怪怪的,像是做夢一樣。
“程樊,程姐,救命,有鬼。”
白景還在走神,奇怪的話就先從嘴裏吐了出來。
她明明不想這樣說的,但是嘴就是控制不住,小聲的吐露出這樣的話。
她難道是被嚇糊塗了嗎?
白景抬起手,輕輕給自己來了一下。
微疼。
“知道了。”
程樊聽到這話就大概知道,胡瑞悅已經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假的了。
故事還沒有講完,因爲主人公清醒的早,世界就開始崩塌。
依舊是那間屋子。薰香的味道在屋子裏縈繞。
胡瑞悅清醒的時候險些拿不住那一把劍,直接給擱置到了臺子上。
整個人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我……程姐。”
胡瑞悅聲音都在顫抖着,想說些甚麼,但是又覺得無從說起。
這種事說出來估計也沒誰會相信吧?
“怎麼了?”
程樊佯裝不知,笑容倒算是溫和。
“這裏的東西不太好,碰着做噩夢。”
胡瑞悅也無法形容自己剛剛的狀態,總感覺自己是另一個人,經歷了對方的一生。甚至在同一個地方被迫自殺好幾次,直到程樊出現,拽了她一把,打破了那種詭異的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