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鼻子不太好,你幫我聞一下花香嗎?”
陸清宸把那一把淺黃色的花塞到白景手裏。
“花能有甚麼味道?當然是花的香味。”
白景毫不在意的接過了那一把花,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似乎有些迷茫,但是很快那種迷茫就消失了。
她隨意的把花給扔到了一邊。
“等你鼻子好了,可以再過來。這漫山遍野的都是花,到時候喜歡哪一朵摘哪一朵。”
她隨意的在那裏走着,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可是我現在就很想知道花的味道,你聞着香嗎?”
陸清宸注意到了對方臉上的空白和迷茫,即使只是一瞬間。
“花肯定是香的。”
白景停下了腳步,說完這句話之後,眉頭稍微撇了起來。
“剛剛我想說甚麼來着,好像想不起來了。”
她喃喃自語了兩聲之後就不吭聲了,自顧自的牽着馬往前。
陸清宸再去問關於花的話題,對方索性不回答了。
他們溜達着到了一處溪流,這一片花海像是走不到盡頭一樣,連流水都穿梭在花中。
這裏沒有風,水面平靜的不像話。
程樊和陸清宸比白景稍微落後了兩步。
“看水裏。”
程樊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手指指向水面。
這裏沒有風,陽光很好,水又清澈,能很清楚的看到倒影。
程樊和陸清宸在水裏是沒有影子的。
白景的倒影……
陸清宸瞳孔驟然緊縮。他寧可水裏沒有影子,而不能是胡瑞悅昏睡的,依偎在一頭滿是血的老虎身旁。
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甚麼都不知道,睡得很安靜。而她旁邊的那頭老虎,隨時都可能咬碎她的脖子。
“老虎?”
陸清宸也不知道究竟想要說甚麼,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程樊。
她本體也是一隻巨大的老虎。
“嗯。”
程樊點了點頭,甚麼都沒解釋。
只是往前快步走了幾下。
“白景,你到京城之後想要做甚麼?”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自己的同類了。沒甚麼見面的欣喜,畢竟一山不容二虎。
她只想快速的解決這一切。
白景看她的時候,眉毛都是皺起來的。看着多少有些不開心。
“進京城之後,當然是先喫好喝好啊。京城是個好地方,天下最繁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