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這裏?那你們的腿可真會拐彎。”
那個女人冷聲的嗤笑了一聲,揮了揮手。
身後的士兵立刻圍了上來,包圍圈更加的緊密。
陸清宸幾乎是本能的擋到了程樊身前。
“我們並不是敵人。”
陸清宸張口辯解,但是對這個時代一無所知,也說不出甚麼立得住腳的藉口。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對方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們的穿着,排斥的神情,非常的明顯。
“想憑藉這些東西,對我產生甚麼傷害?”
程樊嗤笑了一聲,把手輕輕地搭在站在身前的陸清宸肩膀上。
別說這是幻境,就算是現實又能怎麼樣?無非就是一些凡物。
那個女將軍手中的刀握得更緊了:“那就來試試。”
這話剛一落地,周圍的士兵立刻讓出了很寬的路。
騰出了一大片足以比武的地方。
那刀又長,劈下來的力道又重。
程樊帶着陸清宸輕輕的轉身,就擦着身子過去了。
陸清宸感覺心臟都快跳出胸膛了,這是他頭一次感覺離死亡這麼近。
但凡一個失誤,這把刀就能把他整個人劈成兩班。
“你躲得了一時,我不信你能躲得了一世。”
對方冷哼了一聲,動作越發的緊密,明明是沉重的刀,在她的手中,卻如同玩物。刀的縫隙製成濃密的網,速度越快,逃脫的概率越小。
叮!
終於,程樊動了。
她動手了,但是隻是伸出了手,兩指一合,捏住了刀鋒。
“區區凡物。”
那一把長刀,隨着指尖用力直接斷開。程樊嗤笑了一聲。
她甚至有些開始懷疑自己的鼻子,她明明在對方身上聞到了同類的氣息,但是對方卻沒使出甚麼神力,甚至忘記了伸出爪牙。
“你究竟是何人?”
一番打鬥下來,對方也不做無用功了,只是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這樣的戰鬥力,是他們這些殘兵沒辦法應對的。真的發生更激烈的衝突,對他們都不好。
“路過。”
程樊依舊是這麼一句話。
只是這一次,對方那個女將軍稍微讓了讓身子。
“那就接着路過這裏。”
那位女將軍手指向了遠處的天,黑壓壓的一片天。
明顯是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