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我們遇到了一些意外,逃的時候,不知道扔哪了。”
對方的聲音太過於淡定,像只是一件小事。邱明水勉強跟着對方的情緒冷靜下來。
只是一身的冷汗,嘴脣還是有點打哆嗦。提起不久前發生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
“原本我們是一起走的,但是突然起了一陣大霧。一回頭的時候就發現你們不見了,那個時候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目的地是是個村子,所以我們準備先到村口等人。但是身後一直響起說話的聲音,是陌生人的聲音,我們回頭的時候卻不見人影。”
邱明水說到這裏的時候,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我們就跑,不停的跑,揹着攝像機逃跑不方便,不知道扔哪裏了。嘗試過遠離村子,但是發現控制不住自己,直直的往村子裏跑。”
他一邊說話一邊打哆嗦。李霖茂在旁邊附和的點了點頭。
“是這樣。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們有意識,但是我們甚麼都做不了,像是被其他人頂替了身體。”
李霖茂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一身運動裝早就被蹭的很髒了。
“老闆,你沒事吧?”
成爲打工人的自覺,李霖茂還是關心了一句,只是現場情況不太妙,這關心總顯得有些不走心。
“差點被你淹死了而已。”
陸清宸咬牙說了一句,但並沒有因此遷怒。這種事情,誰都不想發生。
“我們現在走嗎?我現在看見這井都感覺渾身難受。”
邱明水小聲的詢問着,目光卻直直的看着程樊。那目光像是在看甚麼救世主。
“不走。”
程樊大步走向水井邊,低頭往裏看了一眼,透過水,直直的看向井底。裏面有不止一副的骨頭架子。
“把這裏炸掉。”
不能直接使用法術,程樊難道還不能採取一些科學的手段嗎?
“我們要不要報警?”
陸清宸詢問。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報警之後能說甚麼,難道說自己走丟了嗎?
“警察難道還能管這種事?”
程樊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三個人都不說話了。
“程小姐,這件事情要怎麼處理啊?把他的骨頭找出來,暴曬嗎?”
邱明水通過不停的詢問,來緩解自己那種緊張焦慮的情緒。
“還是說解決他的執念,幫他找到姮娘。可是那麼久之前的人了,上哪找當年的人和事啊?”
邱明水嘴巴不停的叭叭,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他身上。
“你是一個很喜歡故事的人嗎?”
程樊皺着眉頭聽着。現在的人解決這種事情,都這麼麻煩了嗎?還要聆聽死者生前的願望,故事是不是要從出生開始講起?
“不喜歡。”
搖了搖頭,邱明水不明白她爲甚麼會這麼問。
“那就不用去糾結他的動因和動念。任何理由和藉口,都不是他害無辜之人的免死金牌。”
身爲陰間之人,插手陽間之事,本來是一個苦主,卻偏偏要殺人。單單這兩樣就不公平。
程樊不覺得這件事情有甚麼好糾結的。違反規則的人,鬼,又或者其他的。直接處理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