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茂看自家老闆。
“好。”
陸清宸很快就答應了,他沒有辦法攔着對方不去見她的朋友。而且他的身體狀況確實不是很樂觀。
資金不充裕,陸清宸仍然不想開口問自己老爹要錢。大不了多接一點戲,或者多上幾個綜藝。
所以他們選擇直接鐵腚跨省。爲甚麼不坐火車?因爲人多。
“你還有人類朋友啊?”
陸清宸說不出自己彆扭的情緒,只能看着窗外假裝無意的詢問。
“嗯。”
程樊回。
陸清宸就不知道自己應該說甚麼了,他好像總是不如自己的第二人格。第二人格總是那麼的能言善辯,說出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會撒嬌。
他只能在需要開口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語塞,不知道應該說甚麼。沉默社恐,幾乎鐫刻到他的身上。陸清宸感覺到一陣疲憊,靠着窗戶睡着了。
說是睡着,沒過一會兒就又睜開了眼睛。
“程樊,我們去哪兒啊?”
陸清宸軟着嗓子問,明明應該是具有磁性的聲音,硬是被他弄成了撒嬌的感覺。
“去見一位老朋友。”
程樊情緒依舊穩定,明顯是面對兩個人格,她卻像是在面對同一個人一樣。
“你們神不應該跟神聊天嗎?人的壽命又短,怎麼會跟凡人交朋友?”
陸清宸好奇的湊過來詢問,明明長手長腳,卻把鞋一脫,雙腿盤着,坐在後座。
“跟我同時期的神散落各處,大部分已經死了。找不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程樊說完這句話,想了想跟自己同時期的那幾位,時間太久了,當年太亂了,她居然差點沒想起來。
“你們凡人也挺有意思的。”
可不是嘛,這麼多年一點一點的進行演變,口音,文字,樣貌,技能,每一樣都在發生着改變,每一次出來總會有新鮮的事情,給她一種格外新奇的感覺。
“跟你同時期的神?朱雀玄武青龍嗎?”
陸清宸像是有問不完的問題,兩個人格,性格完全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嗯。”
對方問一句,程樊回答一句。如果另一個人格開口詢問的話,她也是這樣,對方說一句她回一句。
“你們神也會死嗎?”
陸清宸問。
會。時光荏苒,任何事物都將老去。神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來源,用於支撐,也會違背不了這一基本規則。
這是天道給所有的一切的畫下的線。
即便是一塊石頭也會老去。隨着時光逐漸被磨平。
程樊沒有回答對方。
“你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有的人格會給自己起個名字。程樊不願意回答之前的問題。
“我就是陸清宸,陸清宸就是我。雖然我們不太一樣,但我們共用一副身體,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