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樊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陸清宸卻臊的臉都紅了,他一個男人還需要一個女人背嗎?
“不了。我慢慢走。”
陸清宸說出來只是闡述自己的感受,並沒有想要程樊背自己。雙腿沉重的像是綁了幾個沙袋一樣,走的每一步,恨不得都是拖行。
“跟着跟着,他們可能會丟。”
程樊指了指,前面因爲恐慌越走越快的那幾個。
隨意的解釋了一句,程樊伸出手直接圈住對方的腰,直接把對方懸掛在腰側。
陸清宸直接感覺自己拔地而起,肋骨都被託着往上。
“站直了就行。”
對方的體重對於程樊來說,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陸清宸也不敢聲張,委屈的撇了撇嘴,還是保持着僵直的身子。因爲丟臉,臉都紅了。
當衆人再一次回到原點,斧子砍出來的痕跡還在那裏,終人這一次終於認清了現實,他們走不出去了。
“我們不會死在這裏吧?”
雲舒臉色蒼白的厲害,是她提議到山上撿點柴火,方便做飯。
她不想害死其他人。
“我他媽的。”
龍逸錦明明臉色蒼白的厲害,卻仍然堅持不懈的破口大罵,還讓其他人跟着一起罵。
“聽家裏人說,遇到鬼的時候就要罵髒話,越髒越好,還要脫下鞋丟他。”
邊說,龍逸錦邊推搡身邊的人。
“沒用。交給我來就行。”
這種東西對付一些小鬼來說是可以的,嚇唬嚇唬。
但是隻是一隻厲鬼,而且情況不明。程樊跟對方只是打了一個照面,就是感覺蹊蹺。
只見白髮美人把衆人護至身後。周圍開始瀰漫起水霧,潮溼的水粘在身上,黏糊糊的。而且嚴重的霧氣讓人看不清周圍的環境。
“你們幾個牽着手,不要動。”
程樊讓他們牽着手,自己一個一個把他們手連接起來的,也不讓他們報數,省的多了一個,或者牽手牽手,突然摸到一個不一樣的。
“程樊,程姐。你真的有辦法嗎?”
龍逸錦要哭不哭的。用力握緊身旁人的手。王逸塵疼的差點跳腳,但是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對。”
程樊點了點頭。特地把陸清宸給拎了出來,脆弱的魚餌,該用的時候就要用一用。
正好用來測試一下,那隻鬼究竟想要幹些甚麼。
“噠噠,噠噠,噠噠噠。”
輕快愉悅的歌聲響起,沒有歌詞,只是一個輕快的小調。那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而來一樣。
“……結兩姓之好,宜室宜家……。”
聲音含糊的念着,唸的磕磕巴巴,斷斷續續,在本來就陰森的環境當中,聽起來更陰森了。
跟之前見面不一樣,這一次她出現的時候,一身紅衣頭上蓋着一個紅蓋頭。
“啊!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