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的迷迷瞪瞪,李霖茂直接把自己老闆給忘了。主要是慣性思維,在人多的地方一般不會出現甚麼事情,更何況是在綜藝錄製當中。
“哦,有一個人好像是個殺人犯來着,我用其他身體不方便說話。”
程樊把棒球帽給自己帶好,嘴裏叼着個甜橙味的棒棒糖。她覺得這種糖的味道不錯,順手買的。李霖茂出錢。
“殺人犯!”
李霖茂驚叫了一聲,沒踩剎車,反而踩了一腳油門。加緊往村裏的住處衝。
“我嘞個上神啊,你怎麼不早說?要是老闆有個三長兩短……。”
李霖茂只感覺自己心臟突突的跳,差點要跳出胸腔一樣,在沒人的鄉間小道上儘量快一點,更快一點。
車子的轟鳴聲帶着風聲,捲動路邊的雜草,地裏一個個墳包,孤獨的佇立着。
“你見過殺人犯不踩點之類,直接動手嗎?還是那麼多人。這又不是戰爭,直接屠城。”
程樊覺得對方有點毛病,一時半會又死不了,那麼害怕幹嘛?
李霖茂透過後視鏡,看着對方淡定的,好像在說今天晚上喫甚麼一樣的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祖宗!你說的倒是輕巧。那是人命啊!
兩個人的代溝有點大,李霖茂悶着一口氣,恨不得把油門踩進油箱裏。
“等我找到她的犯罪證據之後,你記得報警。”
像人的事情就要交給人處理。程樊明白這個道理。
“先別說這些,上神,你說的那個殺人犯是那個嗎?”
一直快速行駛的車子,猛踩了一腳剎車,發出刺耳的聲音,滑出去好大一段距離,地上留下了深深的黑色車轍印。
李霖茂聲音幾乎有點顫抖。
車子不遠處是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女人,身上還帶着血,陰狠的盯着他們。眼睛裏的怨毒,幾乎凝成了實質。
“你的靈魂也輕嗎?”
程樊抬頭看了一眼,完全沒看出來李霖茂也是個容易招鬼的啊!
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還是個處男。從小也不是體弱多病的那個,哪有那麼容易招鬼?
李霖茂透過後視鏡,看着對方豔麗又平靜的臉,突然就獲得了一絲底氣。身邊還有一個上古真神呢,怕甚麼?
“她不會要吃了我吧?或者車子容易出個事故?”
李霖茂聲音已經平靜了下來,這並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鬼了。居然有那麼一絲詭異的平靜感。
甚至硬撐着開了一個玩笑。
但是偏偏,原本還在車燈前頭的鬼突然消失。不知道從哪傳來的輕輕的歌聲,輕盈而又愉悅的環繞在車的周圍,簡直是全方位環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