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他們看上去怎麼呆呆的?”
李霖茂警惕的看着那些看上去不太正常的人,他們聽到上神說話之後沒表現出來驚恐,反而整個人變得呆呆愣愣的,像是有點傻。
這並不是一個正常人看到靈異事件,應該表現出來的狀態。
“簡簡單單一點催眠,想問甚麼趕緊問,問完我們走。”
又不是甚麼很難的東西,只不過比較新潮,對程樊來說比較新潮。
她有特意注意,不要把那個男人給催眠。畢竟還要問東西。
善良有時候是一件好事,程樊並不會去打擊陸清宸的善良。
一直默不作聲,不知道甚麼時候蜷縮到牆角的男人,聽到這句話,拔腿就跑。
李霖茂快步衝了過去,揪住人的後衣領子把人給拖了回來。他並不會武術,但是偶爾追狗仔或者追各種甲方之類的,都跑出經驗了,速度不慢。
被揪住後衣領子的人,因爲慣性摔了出去。磕的很響,但是沒受甚麼傷。
“貓……貓妖。”
那個男人磕磕絆絆的說着,一張偏黑的臉,硬是嚇得臉色發白。整個人顫抖着,還企圖往後退。
“問你問題,老老實實回答,甚麼事都沒有。”
貓妖?程樊心裏有些發笑,真的是無知的凡人。但是她並不會多此一舉跟一個凡人多說,尤其對方將有死劫降臨。
“是,是。”
隨着對方顫抖的聲音,他們知道了那個小姑娘的故事。
“他父母半年前,在去城裏的路上,被醉駕的人撞死了。一家三口就活了她一個。
但是當時她的頭被磕的也挺狠的,清醒之後也不記得車禍的事了,她奶奶拿了賠償金,反正這事也算是了了。”
“她是怎麼死的?”
陸清宸站在那裏聽對方講話,心裏卻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奶奶重男輕女,而且偏心她另一個叔伯。就一系列操作之下,她父母的東西都落到了她叔伯手裏,她在家裏過的也不是很好,老人嘛,都有一點重男輕女,反正就是喫不飽,穿舊衣服甚麼的,不知道哪天起,她就開始想找自己爸媽,結果跑到路上被車撞死了。”
對方的話說的輕飄飄的,想說甚麼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但是隻是簡短的三言兩語就能知道當時的情況是多麼的殘忍,一個年紀那麼小的姑娘卻寄人籬下,家產也沒有了,父母也沒有了,還要遭受白眼。
最後,同樣是死於車禍。
陸清宸其實不太能想象,今天拽着自己的那個小姑娘滿身是血的樣子,因爲她看上去雖然衣服有些髒,但是整個人是那麼鮮活。
心臟有一些微妙的沉悶感,說不上來是不是心痛。可能更多的是對一個陌生人遭遇的悲憫。
“然後呢?”
陸清宸接着往下問,像是想知道甚麼不一樣的事情。
哪怕是像小說一樣,在孩子沒有之後才知道後悔。也會讓人有一種微妙的報復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