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陸清宸有點不明所以,在這個時候提這種事情幹甚麼?難道里頭有甚麼坑嗎?
陸清宸不由自主的身上就浮現出一層雞皮疙瘩,像是被甚麼東西給盯上了,陰氣森森的。
“就是我護你周全,你得跟着我冒點險。”
她可是有在合同裏寫,把他當魚餌這件事情的,只是他爸好像沒怎麼看,直接就簽了。
陸清宸徹底不想說話了。這就是死不了,但也絕不安全嗎?
車子外面非常安靜,陸清宸點了一支菸,抽了幾口。菸草的味道讓大腦稍微冷靜了一些,他無論是主動還是被迫,現在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就是他仍然沒有找到合適的態度,去對待裏面的那位上神。
外面的風有點冷,吹的人瑟瑟發抖。一支菸抽完,甚麼都沒有發生。
陸清宸跺了跺腳,搓了搓胳膊。早知道下來的時候把外套給帶上了。
“去前面走幾步。”
程樊笑眯眯的趕人。
陸清宸聽話的往車前頭走了幾步,程樊沒有喊停,他就接着往前頭走,直到車燈的範圍都在腳下消失。
一步,兩步……。陸清宸能明顯感覺到,離開車燈範圍之後,身上就開始發冷。
“小公子,去哪兒啊?”
一道輕柔和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根本就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陸清宸幾乎是僵硬在了原地。
一隻青白纖長的手,緩緩的撫摸上了他的肩,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摸着他的脖子。
她的指甲非常尖利,輕輕地戳在脖子上,又痛又癢的。陸清宸不敢吭聲,也不回頭。很怕回頭直接就被突臉。
“你怎麼不吭聲啊?是迷路了嗎?要不要來我家坐一坐?”
耳後傳來一陣冷風,還帶着脂粉的香味。像是有人在耳後輕輕的吹,有一下沒一下的。
她聲音非常的輕,還帶着輕輕的笑意。
一隻手曖昧的在他後背畫着圈圈,陸清宸絲毫沒有感覺到曖昧,只覺得一身冷汗都下來了。
這怎麼那麼像是豔鬼?就像是鬼片裏拍的,在後面悄悄的跟上,跟你搭話聊天,一不小心就被纏上了。
陸清宸充當個啞巴,很怕那隻鬼在他的後腦勺啃一口,但是如果回頭的話,又怕直接被突臉。
在這種時候,他居然只能荒謬的祈求程樊趕緊發現這邊的不對勁。人就要殺青了,趕緊來救場啊。
陸清宸心裏着急,慌亂都不知道要做甚麼,卻只能僵持在原地。
“是人家嚇到你了嗎?你”
那鬼魂還想說點甚麼,聲音卻戛然而止。
“你不去投胎,在這裏做甚麼?逃脫鬼差,肆意遊蕩人間,可是大罪。”
程樊板着一張臉,身心又變得龐大了起來,看上去頗爲威風。
陸清宸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幾乎是一下子就鬆了那口氣,身子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這是也沒好到哪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甚麼臉面之類的都不重要。
“你是?”
那聲音有些驚疑不定,身形也消失了,企圖逃跑。這種氣息雖然未曾接觸過,但是給人的恐懼感卻深深的刻進了骨髓,是一種對於天敵的本能恐懼。
程樊一爪子把人從黑暗處拍了出來,本來就是看陸清宸膽子小,找個由頭,讓對方熟悉熟悉。這些拙劣的把戲在她面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