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翹着二郎腿,手裏拿着一罐可樂。
屏幕上,是蓉城分身的低頻同步畫面。
他看着馬劍鴻越吹越離譜,嘴角動了一下。
這人不去說書,真是蓉城文娛業的損失。
不過問題不大。
昨天那一戰,本來就藏不住。
黑霧鬼已經進了外勤文件。
現在越多人知道「孫銘有一隻強力黑霧類鬼奴」,後面的行動反而越自然。
藏牌不是一張不露。
真正好用的牌,是露半張,剩下半張讓別人猜。
更何況,胡瑩還沒露出來呢!
張文更是藏了起來。
公共區裏,馬劍鴻說到一半,聲音忽然低了下來。
「對了。」
他看了看四周。
「隊長回來了。」
原本還在笑的幾個人,聲音明顯收了一截。
孫銘手指停在紙杯邊緣。
馬劍鴻繼續道:「今早我看見他了,從任務交接室出來的。」
「臉色……怎麼說呢。」
他皺眉想了想。
「看不出喜怒。」
旁邊一個外勤隊員接話。
「陸隊一直這樣。」
「沒甚麼表情。」
「但你細看就知道,那人想甚麼,別人永遠猜不透。」
另一個人低聲道:「總部重點培養名單上的人,能簡單嗎?」
「五星馭鬼者。」
「咱們蓉城分部外勤系統最猛的一個,放在任何一個城市都是僅次於分會長一級的存在,只是我們蓉城的體系和其他的不一樣罷了。」
「聽說有次四星災害擴散,他一個人壓了半條街。」
馬劍鴻擺擺手。
「別聽傳聞,傳聞容易加料。」
許青禾擡頭看他。
馬劍鴻立刻補了一句。
「我除外,我講的是戰後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