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門合上的瞬間。
紅藍警燈、雨聲、李賀的叫喊，全都被隔在了外面。
前方是一條很窄的信道。
牆壁兩側嵌着暗燈，光很暗，只夠看清腳下。
陳宇跟在林峯身後，沒說話。
林濤也沒說話。
三個人一路往前走。
林峯推開門。
熟悉的前廳燈光落下來。
陳宇站在前廳中央，半天沒動。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衣服乾乾淨淨的。
可他的腦子裏很亂。
周啓成趴在門檻上，死死咬住李賀小腿的畫面，一遍遍往外冒。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陳宇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峯。」
林峯剛走到吧檯後面，順手拿起一瓶可樂。
「說。」
陳宇擡頭看他。
「暗網裏那些人……」
他停了一下。
「周啓成，劉薇，鍾強。」
「他們是真實存在的嗎？」
林峯擰瓶蓋的動作頓了一秒。
陳宇盯着他，聲音低了些。
「我明明不知道他們。」
「也沒見過這個案子。」
「可是……」
他擡手按住太陽穴。
「你之前的每一次密室，我都感覺是真的。」
「這一次更離譜。」
「我現在一閉眼，就是周啓成那張臉。」
「林峯，你告訴我。」
「那到底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