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顧雨桐也想起來了。
她放下捂着臉的手。
她也在看林峯。
和趙闖一樣的方向。
幾天前在廠區邊上說好的三比三比四。
那時候她心想，反正也不會多到哪去，分就分了。
但現在——
四萬八。
三萬六。
差額一萬二。
一萬二千積分。
夠她在協會里幹兩年半。
兩年半啊。
顧雨桐的手指尖有些發麻。
她腦子裏冒出一個念頭。
一個她不願意承認、但確實存在的念頭。
如果——
如果是她面對這麼大一筆積分。
她真的捨得分出來嗎？
顧雨桐不知道答案。
她把目光從光幕上收回來，落在林峯身上。
眼神裏有期待，也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想面對的不確定。
林峯感受到了兩道視線。
他轉過頭。
先看了趙闖一眼。
又看了顧雨桐一眼。
兩個人的表情和眼神出賣了他們內心所有的掙扎。
嘴上沒說。
臉上全寫着。
林峯心裏很明白。
十二萬積分，擱誰身上都得猶豫一下。
但他沒猶豫。
一秒都沒有。
他確實有系統。
但系統的獎勵和協會積分是兩套完全獨立的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