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開!!!」
王大彪怒吼着。
他整個人掛在鋼管上,兩條腿蹬着地面,全身的重量往下壓。
鋼管插在機械轉輪的輻條之間,充當臨時的力臂。
但鏽蝕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機械栓根本不喫這一套。
「嘎——吱——」
金屬摩擦的聲音從轉輪內部傳出來。
王大彪的眼睛亮了一瞬。
動了?
他再加力。
兩隻手的掌心已經被鋼管的毛刺劃破了,血順着管壁往下淌,和管身上的鐵鏽混在一起。
「嘎吱——」
又響了一聲。
但只是又響了一聲。
轉輪紋絲不動。
「峯哥!一起壓!」
王大彪吼道。
林峯沒廢話,直接壓上去。
兩個成年男人的體重同時作用在鋼管末端。
槓桿的力矩足夠了。
但鋼管不夠。
那根鋼管是從外面帶進來的普通建材,不是甚麼特種合金。
在溶洞的高溫環境裏待了這麼久,管身早就被熱脹冷縮折騰過無數次了。
中段有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
「峯哥,管子中間有裂紋!」
林松在旁邊喊。
「看到了!」
林峯看到了。
但他沒有停。
因爲身後的溫度還在降。
怨靈之潮,五米。
在這個距離上,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種從骨髓深處往外滲的寒意。
不是冷。
是凍。
是那種讓你的肌肉纖維一根一根開始僵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