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國醫療集團?」
王大彪驚訝的開口道。
「你的意思是,陳衛東上面還有人?」
「不是有人。」
蘇婉蹲在柵格旁邊,手指還指着那個翅膀蛇杖的標記。
「是一個組織。」
「我當年跟了八個月的那個案子,涉及三個國家,十七個非法採集點。」
「每一個採集點的負責人,都不知道其他採集點的存在。」
「單線聯繫,層級隔絕。」
她擡起頭看向衆人。
「陳衛東的行爲模式跟那些採集點負責人一模一樣——收集稀有血型,定期交付,收取報酬。」
「他不是老闆。」
「他是供應商。」
「而那個錄像帶裏的跛腳哮喘病人……」
她停了一下。
「很可能就是中間人。」
趙彥一直緊皺着眉頭。
「如果真是一個跨國組織,那這個密室的難度就不只是找到證據這麼簡單了。」
「對。」
林峯點了一下頭。
他盯着柵格上的徽記,腦子在飛速轉。
「證據已經全被燒了。」
「物理層面的路被堵死了。」
「現在唯一的出路,在這下面。」
他指了指已經打開的柵格入口。
那股腥甜的氣味還在往上冒。
「但這個徽記……」
林松蹲在旁邊,把手電貼着柵格花瓣上的刻痕照了一遍又一遍。
「它不只是裝飾。」
「刻痕的深度、線條的走向,有明顯的規律性。」
「像是……某種機關的觸發圖案。」
林峯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這是個鎖?」
林松站起來。
「撥浪鼓的怨氣共振打開了柵格的物理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