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隨便畫的,是固定儀式用的術式。」
孫雪也開口說道。
「我當護士長那幾年,有同事說,陳衛東手術前會單獨在手術室待一段時間。」
「我們以爲他是在做心理調整。」
她閉了一下眼睛。
「原來是在做儀式。」
「等等。」
林松突然開口了。
衆人看向他。
他皺着眉,眼神在地面上漂着,正在理思路。
「陳衛東在視頻結尾發現了小陳。」
這句話說出來,停住了。
下一句,他是問句。
「那他爲甚麼沒有殺他?」
這個問題扔出來,空氣明顯冷了一截。
「毀手機能理解,扔進酸池,毀掉證據。」
林松繼續冷靜的說道。
「但小陳這個人——他親眼看到了儀式,他拿手機偷拍,他是活的證據。」
「陳衛東殺了那麼多孩子,殺一個實習生比翻手還容易。」
「他爲甚麼留着人?」
王大彪的手指停在半空,忘了放下來。
「對啊……」
他把這兩個字說得很慢。
趙彥沒說話。
林峯也沒說話。
兩個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蘇婉身上。
蘇婉察覺到了。
她把兩根手指抵在嘴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除非……」
她開口,把這兩個字拉得很長。
「有人保下了他。」
「一個陳衛東不敢得罪的人,替小陳擋了這一刀。」
蘇小小皺起眉頭。
「誰?」
「我不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