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兩秒。
遠處沒有燈亮起。
白大褂還在另一側巡邏,距離他們至少三十米。
「你那破管子能不能收一收?」
林松的氣音從前方傳過來。
王大彪把鋼管從腰間抽出來,改成了豎握,夾在腋下。
「好了好了。」
第一條主信道穿過了。
林峯在前方又敲了兩下。
「繼續。下一段。」
同樣的節奏。
等燈光經過,等聲音遠去。
「咚、咚。」
跳。
「咚、咚。」
跳。
十個人像一串沒有聲音的影子,在冷櫃的陰影裏逐格推進。
第二條主信道。
第三條。
每穿過一條信道,所有人的呼吸都會重一分。
冷庫的空氣本就稀薄。
零下的溫度讓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帶着刺痛感。
加上高度緊張帶來的耗氧量激增,每個人的喘息聲都在變粗。
「還有多遠?」
趙彥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氣促。
林峯沒有立刻回答。
他側耳聽了一下白大褂的位置。
遠處,滑軌的「嘶——」聲正在折返。
「最後一條信道。」
林峯說道。
「穿過去就到中心區域了。」
「等它過來,過去之後我們——」
他的話沒說完。
天花板上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金屬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