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封袋裂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鐵鏽味從縫隙裏衝了出來。
王大彪捂了一下鼻子。
「這味兒……」
陳宇把塑封袋完全撕開。
裏面的東西散落在器械盤上。
不只是一塊紗布。
紗布下面,還壓着兩樣東西。
第一樣: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微型血袋。
已經完全乾癟了。
像一張被榨乾水分的塑料薄片。
第二樣:一把鑰匙。
通體鏽蝕。
鑰匙環上掛着一個小金屬牌。
金屬牌上刻着字,但被鏽跡覆蓋,看不清楚。
三樣東西並排躺在器械盤裏。
帶血的紗布。
乾癟的血袋。
生鏽的鑰匙。
林峯從感應墊外圍開口說道。
「陳宇,把東西拿出來讓大家看。」
陳宇端起器械盤,轉身走到感應墊的邊緣。
將手上的東西遞了出來。
林峯接過去,放在旁邊的金屬推車上。
所有人圍了上來。
「血袋是空的。」
林峯用手電照着那個乾癟的袋子。
「血被抽走了。」
他把光移到紗布上。
「紗布上的血已經乾透了。」
最後看向鑰匙。
「鑰匙是通往下一個區域的。但上面這個金屬牌,得先把鏽去掉才能看清。」
「先不急。」
他把鑰匙放回盤裏。
「血袋還沒看完。」
蘇婉已經蹲在推車旁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