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林峯。」
陳宇壓低聲音，腳步放得很輕。
「咱們真要再回去？」
「宋哥要是發現咱們脫崗……」
林峯沒回頭，只是擡手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三人沿着院牆，再次摸回了西牆根。
月光慘白。
照在牆面上，投下一片陰影。
空氣裏飄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靠……」
趙彥捂住鼻子。
「這甚麼味兒？」
「像是……燒塑料？」
林峯蹲下身，用手在地上摸索。
「不對。」
他擡起頭。
「是燒衣服的味道。」
「還有……」
他頓了頓。
「油脂。」
陳宇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是說……」
「別說話。」
林峯站起身，舉着燈籠往牆角照。
昏黃的光暈裏。
一堆黑乎乎的東西堆在牆根。
像是有人匆忙掩埋過，但沒埋乾淨。
「那是甚麼？」
趙彥湊過來。
林峯沒說話。
他走到那堆東西前，蹲下身。
伸手扒開表面的浮土。
下面露出一片焦黑的痕跡。
還有幾塊燒得捲曲變形的布料殘片。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