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了進來。
林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下意識地摸了摸肋骨。
「嗯？不疼！」
「這就是永久版A級技能的效果？」
林峯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原地蹦了兩下。
渾身上下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音。
「嘖，神清氣爽。」
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涼水，一飲而盡。
昨晚的疲憊感一掃而空，現在的狀態簡直棒棒噠！
林峯放下紙杯，目光投向店鋪的角落裏。
「出來吧。」
林峯衝着那個角落招了招手。
「別躲了，既然簽了賣身契……咳，入職合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緊接着，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一個穿着藍白校服的清秀少年站在那裏。
除了臉色過分的蒼白，腳後跟微微懸空之外，和普通的高中生沒有任何區別。
少年低着頭，兩隻手不知所措的交叉在一起，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老闆。」
林峯繞着他轉了兩圈，摸着下巴。
「張文？」
「是……是我，老闆。」
「這模樣倒是順眼多了，比以前的那鬼樣子強。」
林峯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啪。
「能碰到？」
林峯眉毛一挑。
「能。」
張文點了點頭，聲音依舊很小，竟然還透着一股子靦腆的勁兒。
「老闆……我現在可以控制自己的形態，只要在密室的範圍內，我想碰甚麼就能碰甚麼。」
「如果不想要實體呢？」
「也可以虛化，穿牆甚麼的都沒問題。」
林峯眼睛亮了。
這特麼是甚麼？
這簡直就是完美員工啊！
不用發工資，不用交社保，不用擔心工傷，還能穿牆打掃衛生，甚至還能兼職當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