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衝着陳宇笑着歪了歪頭。
「小陳子，扶我過去，那邊的控制檯。」
陳宇滿肚子疑問，架着林峯挪到了操作檯前。
林峯伸手指了指顯示屏下方的卡槽。
裏面插着一個黑色的U盤。
「王隊，你覺得楊勇是個甚麼樣的人？」
林峯一邊說着，一邊拔出U盤，在手裏輕輕拋了一下。
王振國皺着眉，走了過來。
「窮兇極惡，喪心病狂。」
「不不不。」
林峯搖了搖頭。
「淺了。」
「淺了？」
「我是說你淺了！」
「在楊勇自己眼裏，他是個藝術家。」
「藝術家？」
陳宇在一旁忍不住插嘴。
「就他？剛纔哭爹喊娘那慫樣，還藝術家？行爲藝術家吧？」
林峯沒有理會陳宇的吐槽，重新將U盤插進了主機裏。
「楊院長有個好習慣，或者說……怪癖。」
「他喜歡記錄美好生活。」
林峯點開了一個文檔夾。
裏面密密麻麻，排列着數不清的視頻。
文檔名很簡單。
【001號-第一次電療】
【015號-針刺測試】
【038號-絕食後的餵食】
【逃跑者的下場-斷指篇】
……
王振國眯着眼睛看着這些文檔名。
「這……這些是……」
「這是楊院長的【作品集】。」
林峯說道。
「每一段視頻，都是一個孩子的噩夢。」
「點開看看吧，王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