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
林峯額頭上的青筋都已經鼓得快要炸開了,整個人吊在半空像一張拉滿的弓。
但是,那四根該死的鐵鏈除了在那兒抗議外,連一絲裂縫都沒有出現。
「操!」
「系統……你特麼管這叫精通?!」
林峯心裏的那股「暴徒感」瞬間垮了一半,滿腦子都是槽點。
「你!!!!這鐵鏈甚麼來頭?還是振金做的啊?」
「這劇本不對啊!這種時候不應該是「咔嚓」的一聲我神兵天降嗎?」
林峯心裏哀嚎着。
「老子喫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你跟我玩這個?這15分鐘體驗卡合著我就在那兒凹造型?」
楊勇在最初的震驚之後,也回過神來了。
他看着林峯在那裏憋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先是一愣。
隨即爆發出一陣極其張狂且帶有侮辱性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
楊勇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扶着膝蓋,把手術刀放回桌上,拍着巴掌大喊。
「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
「林老闆,你真是個天才!你剛纔那個表情,那個怒吼,真的,哪怕是奧斯卡影帝在這裏都要給你遞煙!」
楊勇直起身,一步步走到林峯面前。
「哎喲喂,看這小臉憋的,跟豬肝一個色兒。」
楊勇擡起手戳了戳林峯。
「氣勢挺足啊?剛纔我差點真以爲你要把這鐵鏈扯斷了衝過來咬我一口呢。」
「結果呢?」
「你就給我看這個?」
楊勇搖着頭,重新拿起那把手術刀,在林峯眼前晃了晃。
「林老闆,咱們講科學。這鐵鏈是我專門找人定製的,用來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學生。」
「別說是你了!十個你都不行!」
「你再能掙扎,也就是個蹦躂得稍微歡快點的螞蚱。」
林峯咬着牙,感受着四肢傳來的劇痛。
雖然痛覺削減了30%,但那種骨肉分離的拉扯感依然讓他想罵娘。
「姓楊的……你別得意……」
林峯即便被吊着,依然勉強擠出一絲冷笑,嘴硬得驚人。
「我剛纔……是在做熱身……你懂甚麼?這叫儀式感……電影裏大反派死之前,主角都得先表演個節目……」
「噗。」
楊勇嗤笑一聲,眼神陰冷了下來。